第(2/3)頁 幾人沒有理會小文一個屁孩,不讓他在跟前湊,小文沒有死心,表示要跟春凡過兩招,贏了就要看春凡的劍。 春凡無語看天,說只用半根手指頭就可以把他打趴,并且威脅他:“小屁孩,斷奶了沒有,就敢跟我過招,小心一會兒把你打哭,別哭喊著找爹娘,到時候我可會把你爹娘一起揍哭。” 小文不服,拿著宋旻送給他的木劍就單挑,別說,架式耍得有模有樣的。 春凡果真拿著手指頭去搓了一下,然后小文摔倒在地,再然后,狼哭鬼叫的哭聲響徹了整個后院,再然后,廚娘大娘拿著菜刀直接殺了過來:“誰負小文了,天殺的,你是新來的吧,有這樣子的嗎,一個小孩都不放過,今天晚上不許吃飯。小文,別哭了,大娘給你準備了雞腿。不要理他,以后看到他離遠一點,長得人模狗樣的,一點善心都沒有,哼。” 然后大娘提著刀追得春凡滿院子跑,后院頓時一陣雞飛狗跳。 追是追不上的,倒是把廚房大娘累得夠嗆,氣喘吁吁的,只好帶著小文走。 廚娘大娘自從知道大丫和小文無父無母之后,對他倆格外照顧,當成自家的孩子一樣疼。 大娘走時,狠狠瞪了春凡一眼,又揚了揚手中的菜刀:“今天晚上不許來飯堂吃飯,被我看到了,小心你的爪子。” 春凡:我們午餐也沒有吃,現在還餓著呢。 軒王在李沫的書房呆了一個下午,可謂是廢寢忘食,午飯都不吃。 春風表示不理解,有什么好看的,難道書房的東西比吃飯還重要。 四大侍衛眼睜睜看著大娘把小男孩帶走,張芬芬看到小文被揍哭了,也不理會神仙哥哥了,跑過來,一把咬住春凡的手。 痛倒是不痛,一個小姑娘而已,春凡又是練武之人,這種小痛算什么,但是這下里子面子全沒了,其他三個人笑得前仰后合。 還有,給王爺安排的是什么房間,沒有獨門獨院,就只有單獨一間,條件比打仗的時候好不了多少,打仗的時候,王爺可是有單獨的帳蓬,而周邊除了侍衛別無他人。 宿舍是連在一起的,只是一間一間分開而已,春凡去看了,每間宿舍都是被褥,看樣子住的人還不少,晚上這里應該很熱鬧,不知道這些臭男人的打呼嚕聲會不會影響王爺的安寢。 老遠都能聞到臭鞋子臭襪子的味道,會熏死人了。 春凡可能忘記了,他自己也是臭男人,而且還個會打呼嚕的臭男人。 有些宿舍還有人在睡覺,應該是值夜的人。 他們四大侍衛就在隔壁,兩間相鄰,里面的設施簡直是一言難盡,一個上下鋪的床,被子是最普通的被子,也不知道有沒有洗過,一個桌子,一把椅子,一些洗漱用品。 宿舍以前是沒有上下床的,是李沫來了之后才改,人越來越多,住不下。 春凡實在是冤枉師爺了,那個被子是新的,還沒有人蓋過,剛剛才買回來的,只是沒有過水而已,有一種新布特有的味道,至于為什么不買絲綢的被子,師爺表示,大人沒有指示,不敢買,超支的費用要算到個人的頭上。 終于,李沫和楊丹妮、王小牛討論完了,張大夫又來了。 張大夫實在對李沫說的那個消毒的東西很感興趣。 還有就是開刀手術,他真的很想馬上就讓李沫開刀給他看,按理說他都等了幾個月了,也不在乎怎么一天兩天。 但是他回到醫館之后,左想右想總是不舒服,總覺得心里有個疙瘩,就想把它解開,平時還好,白天還有患者讓他醫治,但是李沫回來之后,給他上了一課,實在是心癢了。 更想知道如何操作,還有那個所謂的消毒的東西,到底是什么,越想越難受,非得過來衙門跟李沫探討探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