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子幕怒氣沖沖指著李沫罵道:“大膽,來人,把他給我拉下去。” 劉太守怎么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呢:“大膽李沫,竟敢如此放肆。” 其他縣的縣令更加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李沫的機會。 其實他們都沒有見過李沫,真不知道仇恨如何來的,更多的是想拍劉太守的馬屁。 沒出聲的只有文山縣的縣令和周主簿,他們兩個是真不敢,周主簿的穿手之痛,讓他至今難以忘懷,干脆閉上眼睛,眼不見為凈。 李沫不耐煩的掏了掏耳朵,這些人真特么的煩,這種情況下只有揍他們一頓才會老實,免得嘰嘰喳喳的。 “嗯?” 軒王突然出聲,僅一個字,無人敢在出聲。 軒王深邃的冷眸卻宛若萬年寒潭,自帶一股駭人的威懾力,視線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 “王爺!”還有人不死心,想繼續(xù)討伐李沫,被陸子幕拉住了,并對他使了個眼色:不要命了。 陸子幕最清楚不過了,這位軒王說一不二,誰敢忤逆他,下場非死即傷,想想就害怕。 本來就已經(jīng)跪著的人,此刻恨不得趴在地上,面對軒王可怕的氣場,所有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 軒王面無表情的掃了眼李沫,毫無波瀾的眸底,幾不可察地起了絲輕微的變化,只一瞬,又恢復成一貫的森冷。 整個房子霎時靜得落針可聞。 軒王坐到了主位上,四大侍衛(wèi)立在兩旁,不知是不是看不上這里的茶水,他并沒有喝茶。 軒王就這么盯著李沫,雖沒有說話,可跪著的人卻無人敢站起來,劉太守額頭的汗,開始一點點滲出來,軒王是什么意思呀,難道他不治李沫的罪? 李沫突然就笑了:“軒王殿下,不是微臣不跪,只是微臣的腿腳不方便,今天來府城的路上摔了一跤,到現(xiàn)在還沒有好呢。” 說完,還故意一瘸一拐的走兩步,突然“哎呀,腳痛,我摔了。”然后摔倒在地。 什么叫睜眼說瞎話,這就是了,你的腿好不好,所有人都有眼睛看到。 而且這演技太辣眼睛了,差到簡直是沒眼看。 陸子幕暗爽:這下你死定了吧,敢在軒王面前演戲。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軒王竟然沒有介意他那粗陋的演技:“你是哪個縣的?” 李沫坐起來回答:“松江縣。” 軒王思索片刻:“松江縣?晉國最窮的縣?” 李沫:。。。 沒法聊了,你都把天聊死了,你是聊天終結者嗎? 話說,軒王你來這里干嘛的,是想查案還是調(diào)查民情,爽快一點。 李沫一點都不想說話。 李沫不想說話,軒王可不管理,接著問:“你就是這么領導松江縣的?” 李沫心里默念:艸你大爺,你這是在指責我嗎? 堂堂一個王爺,怎么可能記得一個小小的松江縣,還是說松江縣已經(jīng)被列入晉國重點扶貧的城鎮(zhèn),不然為何突然問起來。 李沫覺得自己的好脾氣,在碰到軒王的時候全部沒了,:“王爺,別忘了這個國家的皇帝是誰。你行,你厲害,那就捐點錢出來扶貧吧。” 四大侍衛(wèi)目光灼灼地看著李沫,厲害呀,竟然敢這樣跟王爺說話,下一刻他會不會被打死呢。 所有人都盯著李沫,這個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嗎?他是在罵皇帝,也是在罵軒王,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都等著軒處置李沫,這下完蛋了吧。 誰知軒王還是沒有追究李沫的責任,話風突然一轉:“岳云山是你的手筆?” 在場的人除了李沫,沒有人知道岳云山發(fā)生了什么事,覺得奇怪,軒王為何如此一問。 沒記錯的話,岳云山離這里十萬八千里,難道李沫又做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軒王這是來興師問罪? 李沫站了起來,上下打量了軒王一眼,滿眼都是警惕。 這件事是誰走漏了風聲,難道還有漏網(wǎng)之魚,不行,得馬上回去,萬一山賊來報復,松江縣豈不是遭殃了。 李沫打著哈哈:“軒王,下官實在不知道你說什么。” 軒王冷漠的聲音響起:“是嗎?” 李沫不知是怎么走出府城的,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城門已關,李沫有之前順來的令牌,暢通無阻地出了城 宋旻看著天色早已黑透,問李沫:“大人,還回松江縣嗎?” 李沫目光堅定再說:“回。” 這里住不慣,她更擔心的是松江縣的安全。 太守府,接風宴已經(jīng)結束。 劉太守有些懊惱和害怕,李沫會不會找他麻煩呀,那家伙可是很記仇的。 還有就是軒王,不是說他冷酷無情的嗎,為何李沫如此大不敬罵了皇帝,也就是他的老子,軒王卻不處置他,哪個環(huán)節(jié)出錯了? 劉太守哼了一聲:“嗯,他還罵了軒王,竟然還能活著走出大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