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沒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只知道入了城之后,軒王就和他的侍衛走了,沒人知道他們去哪里,徒留欽差大臣和眾人面面相覷。 你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們就這樣的失蹤了,是不是太過分了? 陸子幕似乎已經習慣:“沒事,軒王自己會回來?!? 陸子幕也很無奈,此次巡視跟他軒王沒有一丁點的關系,可他卻半道攔住了他的隊伍,說什么要下去查看民情的,免得父皇被你們這些狗官蒙蔽了雙眼。 來就來吧,也無所謂,可是誰能告訴他,一路上的被追殺是怎么回事,好在他命大,一次又一次的死里逃生,嗚嗚,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別人當欽差大臣,各地官員明里暗里地送各種禮品,收錢收到手軟。 可是這位爺跟在身邊的,他那里敢收呀,說不定當場就把他給辦了,當然,暗地里的紅包還是有的,只是有點少,沒那么爽。 還有,明明說了要去淮陽城,誰知這位大爺在路口處停車,隨意一轉,直接來了寧云城,來了就來了,到這里拽得跟京城一樣,任何人的面子都不給。 嗚嗚,寶寶心里苦,寶寶不想說。 “來來,陸大人,喝酒?!庇腥私o陸子幕。 陸子幕只是淺飲:“本官不勝酒力,你們隨意?!? 劉太守覺得陸子幕應該是怕軒王,所以才放不開,那可是皇帝的兒子,你們這些當官的,竟然當他兒子的面,大肆喝酒,肯定會生氣。 于是看看周圍有沒有軒王的人,軒王的人很好認,個個都身穿戎裝,不管是衣著打扮還是氣質都跟別人都不一樣。 確定沒有軒王的人,劉太守示意侍女給陸子幕倒酒,這可不是普通的侍女,是青樓的頭牌,為了把她贖出來,劉太守可是花了不少錢,又是威脅又是恐嚇,青樓的媽媽才肯放人。 侍女會意,借著倒酒的機會,拉低了領口,不時地把前面的圓潤往陸子幕身上靠。 陸子幕是正人君子嗎,怎么可能? 剛開始還說不勝酒力,這會兒眼睛都不會轉了,一直盯著是侍女身上看。 侍女淺淺地笑著,又往前靠了靠,柔柔地說:“陸大人,酒滿了?!? 陸子幕一般抓住她的手:“本官知道,你這小手好白,干這活兒實在是辛苦你了?!? 侍女沒有把手抽回來,反而用指尖繞著陸子幕的手畫圈圈:“大人,這是奴婢的本分,再說了,奴婢只會侍候人,其他啥都不懂?!? 陸子幕趁機摸了一把她的小手:“以后跟著本官,專門侍候本官,你可愿意?” 陸子幕并沒有他所表現的那樣無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果你兩袖清風,任何事情根本就開展不起來,沒有人會配合你,甚至會倒打一耙。 當然他也不可能兩袖清風,家里可是妻妾成群。 他現在是皇帝的耳目,他要把看到的事情匯報給皇帝,你不隨波逐流,根本就抓不到對方的弱點。 什么該匯報,什么不該匯報,自己心里有數,就看到手的有多少。 劉太守一看,這是有戲了,搞定這個欽差,萬事大吉,就不知道那個軒王難不難搞,要是連他都搞定了,自己何愁不升官,相信過不了多久,金鑾殿上就會有他的一席之位。 李沫看著烏煙瘴氣的場面,覺得無法再待下去,好吧,眼不見為凈,在一角落里默默打瞌睡。 不知道怎么回事,剛才還聊得正歡的人,話題一轉,扯到李沫身上。 按道理來說,欽差大人不會把目光轉向這樣默默無聞的人。 無奈蒼蠅太多,又有人開始找茬了。 “李大人,來,喝酒,本官敬你?!边@是誰?李沫不認識,應該是同知之類的吧,因為縣令以下的人員不能進來。 李沫第一感覺就很討厭,剛才這個人,在其他侍女身上不知抓了多少把,人面獸心。 李沫假笑:“非常抱歉,我娘不讓我喝酒。” “哈哈,李大人,你還是三歲小孩嗎?這都讓你娘管。”對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李沫攤攤手:“沒辦法,本官很聽我娘的話?!? 對方笑夠了,見李沫一本正經的樣子,這樣的人也能當官,奇葩一個,難怪所有人都不理他,朋友都沒有一個。自討沒趣,走了。 朱縣令又來了,皮笑肉不笑道:“據說松江縣的百姓,在李沫大人的英明領導下,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李沫挑眉:“那又如何?” 朱縣令對著正在喝酒的陸子幕道:“陸大人,這個是松江縣的縣令李大人,據說松江縣如今非常的富有,想必李大人已經準備了許多禮物給陸大人?!? 陸子幕停下了手中的活,不,把手從侍女身上拿了下來,看著李沫:“哦,李大人,你有何禮品要送給本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