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白澤宗只覺得被砍傷的地方痛,到處都痛,就像是撒了鹽、抹了辣,鉆心一般疼得他渾身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此時白澤宗不知道的是,一切只是剛剛開始。 李沫自懷中拿出一把匕首,輕輕一吹,嗯,還挺鋒利的。 白澤宗的身子本能一抖,莫名地涌上一層膽寒,又往墻角縮了縮。 李沫看著已經無處可縮的白澤宗,冷冷的說:“你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落在本官的手里。” 白澤宗看著如冷面閻王的李沫,竟然大言不慚地說:“你就為了這個女人,敢得罪我,信不信明天就讓你人頭落地?” 李沫把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你信不信本官現在就讓你人頭落地?” 白澤宗非常自信地想把匕首移開,卻發現根本無法移開半分,只好繼續壯著膽子說:“你不會,你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自毀前程,相信你不會這么傻,你還這么年輕,前途無量,怎么可能為了一個下*賤的女人成了殺人犯。” 李沫冷冷一笑:“殺人犯?死在本官手中的人還少嗎,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白澤宗不會武功,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女人的身上和如何討取白大人的疼愛上。 外面的護衛們不知道死哪去了,根本靠不住,能救他的只有自己,而且他就是這么自信李沫不會殺他,也不敢殺他。所以繼續游說李沫:“李大人,要不這樣吧,這個女人,你帶走,咱們兩清,你看如何,反正你也沒有損失?” 李沫嘴角一勾:“好!” 白澤宗松了一口氣,就是嘛,這才是正常人的選擇,哪個人不為自己的前程著想。 但是,接下來李沫說的話卻讓他不寒而栗:“你說把你襠下的玩意削了,是用匕首快還是用刀快?你說你留這玩意有什么用,也是禍害女子,為了姑娘們著想,還是把它切了吧,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外面有沒有野狗,拿來喂狗還挺適合的。” 李沫邊說邊把玩左手中的匕首,又看看右手中的大刀,仿佛很難抉擇。 白澤宗顧不了身上其他的傷痛,緊緊捂住下體:“你,你想干嘛?” 李沫眼神冰冷,殺氣逼人,如同煉獄走來的修羅:“想干嘛?把你這萬惡之源切了,沒有這玩意,看你怎么害人。” 襠下一陣巨痛傳來,讓他差點暈死過去,剛才所有的痛加起來都不如這一下,白澤宗緊緊捂住襠部:“你,你。。。” 卻無法再說出第二個字。 李沫挑眉:“沒有了這萬惡之源,你的心思該收一收了吧。” 然而還沒完,李沫又用匕首一刀劃在白澤宗雙足的筋脈上。 她的動作很輕柔,眼神很享受,如果忽略白澤宗如同死前的螃蟹苦苦掙扎。 白澤宗痛得差點昏死過去,要死了嗎?他真的要死了嗎? 這是個什么變態!竟然將他的腳筋割了! 這種什么也干不了,只能縮在地板上任人宰割的模樣,比當初的楊丹妮可慘多了。 好歹楊丹妮還能說話,他卻連喊都喊不出來,嘴巴已經被李沫塞了臭襪子,塞臭襪子這種事真的是有一就有二。 匕首一轉向,來到白澤宗的手腕上,李沫溫柔地說:“你說,我這一刀下去,你的手會不會被廢了?” 白澤宗終于知道怕了,這里不是青云州,不是他的地盤,在這里,他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白澤宗所有的勇氣被來自骨子里的恐懼取代了。 他終于臣服了。 他的淚水大顆大顆地落了下來,他求饒地看著李沫,不管他是縣令還是平民百姓,只要不殺他,他什么都答應。 只求她能放過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白澤宗的淚水簌簌滑落,渾身抖如篩糠,他怯懦地看著李沫,淚水溢滿眼眶,恐懼又絕望。 拼命地搖頭,乞求李沫不要下手。 李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現在知道怕了嗎?以事還敢來松江縣找事嗎?” 白澤宗拼命地搖頭,嘴巴唔唔個不停。 李沫把他嘴里的臭襪子用刀挑開,白澤宗立刻求饒:“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來松江縣了,求你放了我吧。” 現在時間還來得急,馬上去找大夫,說不定襠下那玩意還能接回來,現在只求這個閻王趕緊走,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李沫也想一刀殺了他,但這是客棧,殺人會惹上官司的,有點麻煩。 如果不是因為楊丹妮差點被著這個人的咸豬手,李沫更想在半路上了結了他,這種人就不配活在世界上。 就這樣吧,白澤宗現在最急的不是去告官,而是去找大夫。 李沫不急不慢寫了一份保證書,讓白澤宗簽字畫押,上面有他的罪狀等,可能沒有什么卵用,但是關鍵時刻說不定能避免官司,官場上的東西很難說,李沫現在不是一個人,身后還有一大批衙役,不能總想著自己,總得護他們周全。 白澤宗為了活命什么都答應,只求快點結束。 李沫人很好,體貼地幫他把門打開,叫了宋旻放白澤宗的仆人進來。 這位仆人因為沒有反抗,所以沒有受傷,看到倒在地上的白澤宗,嚇得靈魂都要出來,完了,少爺出事了,他們也逃不掉了,回去之后就不是被捕一層皮那么簡單了。 李沫問宋旻:“武器都沒收了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