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方已經走了最少兩個時辰,如果對方是加快馬加鞭,這時已經進入其他縣城了,那就麻煩。 李沫:“所有人聽令,遇到叉路,人員分開,保證每條路線都有人跟著。” 李沫帶著宋旻等人沿著青云州的方向直追,怕的是白澤宗不回青云州,還是派了人凡是有路的地方都追過去,遇城入城,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說不定路上還會碰到跑馬車公交的衙役們,他們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不一定。 如此快馬追了三個時辰,路上倒是時不時碰到些馬車,上前檢查一番沒有任何收獲,反而引起車里人的一陣大罵,看到李沫這一大幫人又是拿刀又是騎馬的,還以為是打劫呢,嚇得直接縮回去,不敢吭聲了。 天早已黑透,馬兒也要休息,也到了下一個城鎮,李沫決定進城看看,按照白澤宗一個富二代的尿性,不可能連夜趕路,如果他們真的走這條路的話,最有可能會在這個城池落腳,因為下一個城池還遠著呢,晚上趕路也不安全。 李沫找了家最好的客棧,出手大方,簡直亮瞎了掌柜的狗眼,說一定問什么答什么。 “掌柜的,今天下午或者傍晚有沒有一拔人入住客棧,其中有兩個是女眷,這是她們的畫像。” 李沫來之前,就把楊丹妮和小晴的素描畫像畫了帶出來,好方便詢問。 掌柜的先是一楞,然后一臉惋惜的說:“客官,不好意思,今天是入住了好幾個人客人,但是沒有你要找的人。” 李沫似笑非笑地說:“既然沒有看到就算了,我們也累了,今晚就住這了。” 掌柜的一臉為難:“客官,非常抱歉,我們的客棧已經滿客,不如幾位移步到轉角的客棧吧。” 李沫:“行吧,不為難掌柜的,我們這就去轉角的客棧。”說著還不忘把銀子收走。 掌柜的明顯咽了咽口水,這些銀子有命拿,沒有命花呀。 一行人出了客棧的大門,宋旻:“大人,這個掌柜的有問題。” 李沫點點頭:“嗯,太晚了,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 按照李沫的想法,這個白澤宗此次帶來的人不會少,路途遙遠,帶的人少了,路上被人打劫了都不知道。對方進松江縣時派去的人手不多,因為松江縣不是他們的地盤,去太多人了反而打草驚蛇,引人懷疑。 能準確截住楊丹妮,對方肯定有派人來蹲點,且知道楊丹妮是衙門的人,才會一路小心瑾慎。 去的那家客棧顯然被包了,掌柜的看到畫像的時候,雖然只是一閃而過的錯愕,卻被李沫捕捉到,他見過楊丹妮,只是被白澤宗封口了,就不知道是被錢封口還是被武力封口。 終于醒過來的楊丹妮,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渾身無力,正想坐起來看看這是什么地方,頭頂傳來一個男聲:“娘子,你醒了,為夫可是等了許久。” 楊丹妮一聽,嚇得又跌回床上,這是個惡魔的聲音,為什么會在這里聽到?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幻覺,一定是幻覺。 這么多年被支配的恐懼,讓她的心情瞬間如跌入冰窖。 白澤宗一把掐住楊丹妮的臉:“你真能跑啊,竟然能跑到松江縣來,要為夫好找啊。” 楊丹妮嚇的拼命往后躲:“你放手,滾開!” 白澤宗聽得一楞,想不到滾開兩個字竟然是楊丹妮的嘴巴說出來。 “兩年不見,想不到說起話來已經不再斯斯文文,不過為夫很喜歡,不再像以前一樣,像個木頭人。” 楊丹妮覺得自己都要瘋了,怎么逃都逃不出這個人的魔掌:“白澤宗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白澤宗依然沒放開手,反而加大力度,另一只手摸上楊丹妮的脖子,如此纖細的脖子,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被折斷。 臉上帶著笑容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想干什么,你還不明白嗎?當然是續你我的夫妻緣,放心,你的父母為夫會好好幫你照顧的,說不定此刻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楊丹妮一反剛才的唯唯諾諾,大聲責問:“你什么意思,你對我爹娘怎么了?”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聽不懂嗎?”白澤宗冷冷的說:“你這輩子休想逃離我的手掌心。” 邊說邊脫上衣,楊丹妮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趁著白澤宗的雙手沒有緊箍她,呼地一巴掌扇在白澤宗的臉上。 白澤宗先是一愣,之后是拳頭如雨點般打在了楊丹妮的身上。 邊打邊罵:“臭婊*子,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