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么多人回到松江縣,自然引起百姓們的關注,只是沒想過縣令大人這么膽大,橫跨十幾個城鎮去剿匪,以為跟以前一樣,又有什么新的發展項目。 剿匪多么遙遠的事,跟他們松江縣有什么關系呢?那不是朝廷的事嗎? 此番去岳云山前后花了將近二十天的時間,許多原本計劃好的事情就此擱淺,幸虧還有師爺主持大局。 師爺表示自己已經成了全能師爺了,什么都得會,什么都得干。 培訓班的事在出發岳云山之前就已經提出,只是當時沒有確定要培訓什么內容。 李沫:“師爺,上次說的培訓班,有多少人報名了?” 師爺臉色如便秘般難看:“沒幾個人。” 李沫狐疑地看著他:“怎么可能沒有幾個人。” 窮人這么多,不可能不想學點一技之長傍身。 師爺:“他們都說不想學什么虛的培訓。” 李沫:“師爺,是不是你沒有說清楚?” 師爺把頭搖成撥浪鼓:“大人,我已經跟他們講清楚,但是他們就是不肯來,我也沒有辦法。” “共有多少人報名?” “五,五個,要不我再派人去加大宣傳?”師爺支支吾吾地說。 其實師爺沒有說的是,大家都在嘲笑那五個報名的人,說什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憑縣衙的幾天培訓就可以發家了,做夢吧,連培訓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幾個泥腿子就以為自己很有本事了。 培訓什么?是培訓怎么種白菜,還是怎么種蘿卜?問題是大人他會這些嗎?他都沒種過地,他怎么知道怎么種菜? 有人認為,學做屠夫的可能性最大,前段時間大量買了牛,離買豬還遠嗎?這是什么邏輯。 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所以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李沫心碎了,五個人,靠,我就這么掉價了,第一次信心滿滿的開展培訓班,竟然只有五個人報名。 這些都是什么人呀,竟然如此看不起本大人,這么不相信本大人,艸,抑郁了。 李沫咬牙切齒地說:“不用去宣傳了,五個人就五個人,叫他們十天后來培訓,地點就在縣衙,還有通知住在服裝廠的姑娘們,明天想學刺繡的可以過來了。” 不識好歹,幾個人就幾個人吧,等這五個人有所成就之后,那些觀望的人遲早會酸的。 這些姑娘們指的是解散怡紅院的那批姑娘,從岳云山回來的也是住在服裝廠,但是住在另一邊,她們還需要心里輔導,身體也還沒有恢復,等過段時間看看情況再做決定。 衙門要開培訓班,自然是得到街坊們的關注,關注的重點卻不是培訓什么內容,而是關注里面會有多少笑話。 為何這么說呢?培訓兩個字分開就懂,合起來是什么意思就不知道了。 師爺也曾解釋培訓就跟學堂學習一樣,大家一聽說是學堂,更加不想去了。 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還是知道怎么過,進學堂,那就是有錢人才能進的地方。 只有五位傻愣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報名了,要是縣令大人要收費的話,咱就找各種借口跑回家,再也不來。 里面有一個人是絕對不會走的,他就是張大福的大哥張大牛,他不如張老二那么機靈,他的優點就是憨厚老實,而且話很少,跟他爹一樣,木納得很。 之所以也會來報名,是因為看到所有人都在看縣令大人的笑話,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支持李沫。 李沫在從岳云山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該培訓什么更加貼近實際,也更能賺錢。 繡活是第一選項,服裝廠以后肯定還要大量招人,就算不招人,也可以自己開個店鋪,或者領些繡活回家,增加一些家用。 還有就是做賬,在現代,財務是個搶手的職業,但這個需要有文化底蘊,一般人還真的做不來。 只能從吃的方面發展,民食為天,這個也不需要會寫字,有點廚藝天賦,而且勤快的人都能做得來。 之前沒有想好培訓什么,所以沒有跟師爺交代清楚,大家可能覺得衙門做事模棱兩可,非常不靠譜。 作為一個男人首先必須要養家糊口,如果說沒有手藝,沒有謀生手段,家里田地也不多的,要想脫貧致富,真的很難。 有時就算田地多,也不能表示日子就好過。 李沫決定找鎮上做包子做得最好吃的肖師傅來教大家做包子,陳老板飯館里的大廚教大家怎么做菜。 刺繡方面不用去找外人,服裝廠這么多繡娘,隨便找一個,給她們比在服裝廠還高的工錢,大把人愿意來。 請師傅這些小事,也沒必要找其他人代勞,李沫決定自己親自登門拜訪,方顯誠意,也沒有找隨同人員,李沫一個人就這么出門了。 “肖師傅,在嗎?”李沫在肖氏包子鋪門前喊道。 肖師傅放下手中的面團,走了出來:“縣令大人,什么風把您吹過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