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路上,師爺高興得摸不著北,一個勁地掐宋旻,宋旻翻了個白眼:“我說師爺,你還要掐到什么時候?” 師爺:“嘿嘿,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做夢,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宋旻:“那你為什么不掐你自己?” 師爺問李沫:“大人,你是什么時候搞這個紅薯粉的,我怎么不知道?” 李沫:“你又不住在縣衙里,我們在干什么,你當然不知道呀。“ 師爺看向宋旻:”你知道嗎?“ 宋旻雙手一攤,表示也不知道。 師爺又擔心了:“大人,半個月的時間就要交第一批貨了,能來得及嗎?” 現(xiàn)在連作坊都沒有,怎么做紅薯粉? 李沫卻一點都不擔心,調侃:“船到橋頭自然直,之前一直擔心沒有訂單,現(xiàn)在有訂單了,又怕做不出來,師爺,你就是操心的命。” 師爺:“那這個作訪設在哪里好呢?還有就是哪里有那么多銀子?” 剛開始只有不斷投錢,根本就沒有收入,收購紅薯要錢,請人要錢,蓋房子要錢。 李沫:“師爺,我們在帳上還有多少銀子?” “不多,只有500多兩。” 賣菜譜的錢沒有充公,這些都是燒烤和賣冰塊的錢。 李沫:“都拿出來吧,二百兩用來買馬和馬車,三百兩全投到作坊里,不夠的話,我那里還有200兩。” 師爺和宋旻很吃驚,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心為民的好縣令,自己一分銀子都沒留,之前,還掏出私房錢來發(fā)工錢,相比之下,自己真的很慚愧。 宋旻跟隨了三任縣令,李沫是他真心實意死心塌地要跟隨的一位縣令。 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原主是拿老母親的嫁妝來發(fā)的工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