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場大戰分外慘烈,最先退場的秦朗死傷不小,不過因為撤退及時,卻也保留著絕對的戰力。 毌丘儉和杜預兩人沖殺的很猛,被霹靂車打的也很猛,他們未能一鼓作氣,在攻打大營無果之后,不得不留下了一地殘尸斷臂撤出了戰場。 至于郭敞,最是無奈,他最后還是和毌丘儉匯合了,只不過這個匯合卻是讓他有苦難言。 王濬親自帶領大軍前來突襲,在臨陣指揮上,別說郭敞,就是加上毌丘家的叔侄兩個都被王濬打的暈頭轉向不知所措。 最后還是毌丘儉派兵前去接應才將郭敞活著接過去,但是那幽州大軍卻是凄慘不已,而那毌丘秀的幽州精騎未曾想到王濬再被擊退之時還敢突襲自己。 一戰毌丘秀身死,幽州精騎直接幾乎沒了,他們匯合了,對毌丘儉的作用也是不大了。 夜色降臨,大軍各自回營,毌丘儉與杜預兩人也沒有繼續堅持,在鳴金之后,各自將各自大軍士卒留下的尸體抬了回去,然后好生安葬。 停戰收尸,這是雙方的規矩。 只不過在這個規矩之下,王濬再次出現了與眾不同的地方。 此時天氣已經有些炎熱了,杜預毌丘儉等人將士卒收斂完畢之后會就地掩埋,或者干脆以火焚燒。 以免出現瘟疫或者什么不好的事情。 但是王濬卻是不同,他將士卒的尸體收斂之后,放在了高臺的周圍,似乎是讓他們的尸體,繼續守護著他。 而眾多士卒對于這種事情,卻也沒有多問,王濬甚至都沒有找任何的理由去解釋這件事情。 沒有告訴他們,自己不將他們安葬是因為地方不夠,是因為戰事不方便,是因為諸多原因。 王濬只是冷靜的讓他們將尸體放在這里,然后走到了高臺之上。 而王濬麾下的大軍士卒,似乎也知道這代表著什么,只是沉默的做完了這一切,然后沉默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做著自己的事情。 次日清晨,第二輪攻擊繼續開始,這一次經過了一場大戰,他們已經更加明白了如今的局勢,同時也更加清楚了如何應對。 比如秦朗,連夜從其他城池之中調過來的火油,被他麾下的并州騎士拎著就沖了上去。 既然已經知道了對面是沖車,那么自然就有應對的辦法,對付沖車最好的就是火油,大火之下,那臨陣呂公車之中的兵馬想跑都難。 與此同時杜預和毌丘儉麾下的大軍也是一樣有了應對之策,既然霹靂車轟鳴出擊,那么他們就干脆將自己麾下的士卒四散開來,這樣不但有了足夠的躲避空間,就算是不慎中了,所受的傷害也是微乎其微。 甚至于為了能夠確定自己不會出現問題,杜預這一次還專門親自蹲在了下曲陽的城下,就盯著那上面觀戰的三人。 程喜看著城下的杜預,臉上也是露出來了一抹尷尬的笑容,然后朝著劉璿和諸葛恪告了一聲罪,緊跟著老老實實的退了下去。 這時候還是少和杜預見面的好。 雖然大家都很懷疑杜預的投降是不是被逼無奈,只能將亡父拿出來說事兒,但是現在卻也沒有人敢說能夠調停這件事情。 縱然杜恕的身體在去幽州赴任之前就已經很不好了,可是他的死,或多或少有程喜誣陷,或者說坑害他的原因存在,再加上隱瞞死訊。 程喜干的這事兒卻是不怎么樣,甚至他和漢軍聯手了,這都讓人懷疑杜預騰出手來的時候,會不會直接去雁門郡和漢軍宣戰。 而諸葛恪看著城下的戰場,雙手緊握,尤其是握著劍柄的右手,那都已經因為太過用力導致發白發青了。 他昨日就看著這下面的戰況,諸葛恪作為當初江東首屈一指的將領,本應該是一代英豪,他這一路上也的確是做了不少的事情,讓眾人看到了他的本事。 但是昨日他是真正的看到了什么叫做名將之中的較量。 一場本應該最沒有什么懸念的大營攻防戰,就這么讓他們打成了這個樣子。 王濬的霹靂車,沖車,竟然在大營之中守護起來,這種本事別說見到,他聽都沒有聽過。 而緊跟著杜預等人的應對也是讓他有些嘆為觀止的意思,他昨夜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讓他攻打王濬駐守的大營他需要付出多少。 已經讓他代替王濬駐守大營,面對這幾個人的進攻,他能扛多久。 最后他得出來的結果,似乎都不是那么的讓人滿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