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鄧家族人,就只剩下了那聚眾逞兇的威風了么?”劉禪一聲怒吼將這群人震在了原地,同時看著他們終于不再妄動之后,才緩緩的放慢自己的語氣,“爾等趁著夜色而來,為何不敢不敢明火執仗? 可是心中有什么虧欠?” 劉禪跟隨了簡雍這么久,別的本事不敢說,這巧辯的本事還是學了不少,第一時間就找到了對方的問題。 當初他們來到這里的時候,他們并沒有看到有什么火把,那時候他心中還有這不少怒火,所以并沒有多想,如今看來這群家伙定然是有著什么不能明火執仗的緣由。 果然,當劉禪說出這句話之后,那剛剛還十分強橫的鄧家族人,此時卻是變得沉默了起來,一個個的也不再多說了。 緊跟著后面的那個小子再次張嘴了。 “某...某....某是...典農都尉....的...學士!” 這句話說出來差點沒有讓劉禪給憋死,不過同樣的他也知道這群人到底為何如此了。 倒不是他們想要藏頭露尾,不管之前他們找了什么理由,如今他身后這個叫做鄧士則的家伙乃是典農都尉學士,雖然典農都尉只是位比縣中將校縣令,而典農都尉的學士不過就是其中幕僚罷了。 典農都尉的學士,撐死了也就是可以擔任典農都尉的佐、干等下級官吏。 但是這學士日后若是有機會還可再行升遷,算計進入了官吏的正式仕途之中,雖然這群鄧家族人說,這個家伙是靠著鄧禹后人的名頭得到的這個位置,也說了上官不喜他。 可不管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今日之事若是鬧大了,他們最起碼會被扣上一個威脅朝廷官吏的帽子,或許還有一個破壞屯田的罪名。 這種罪名一旦被扣上了,日后他們若是想要進入仕途,那真是想都不要想了。 想明白這件事情之后劉禪的嘴角就直接露出來了一個笑容。 不過再將他們轟出去之前,他還是先朝著后面的小子冷喝了一聲,“你這廝還是莫要張嘴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某了!” 這句話雖然也是呵斥,不過卻是沒有那嘲諷,這種事情這個小子還是能夠聽的出來的。 所以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 等到后面那個家伙終于不再吭聲了,劉禪這才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同時抬腳往前走了兩步,直接靠著自己那癡肥的身材將他們給擠了出去。 看著劉禪一個人就堵住了整個房門,鄧家族人也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月色之下,他們一個個的都是蠢蠢欲動,但是想到之前那劉禪的話語,也知道若是再敢妄動,他們的前程恐怕就沒有了。 此時看著這群戰又不戰,退又不退的鄧氏族人,劉禪突然有一種三叔附體的感覺。 “爾等不進也不退,想要作甚!” 猛地一聲大吼嚇得眾人一個激靈,一個個的再次退了兩步,不夠劉禪畢竟不是當年的張翼德。 非但沒有那種絕世猛將的氣質,便是那大嗓門子都比不了,劉禪的這一嗓子都喊破音了,也不過就是將他們嚇了一跳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