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穿越后我有了七個大佬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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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光甲蟲之后,她便追著兩個同門去,沒有看停在這里的眾人一眼。
隊伍中的其他人居然也沒有動作,等到他們一追一逃跑遠了,高師兄才把那法寶撤了回來。
應追回頭,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然后說道:“繼續走。”
于是十一道劍光再次向前方飛遁。
應追沒有給她發問的機會,任嫣然也安安靜靜地飛,只是心中很不理解。
應師兄一開始沒有貿然動手是正常的,可后來這個玩蟲子的修士都算計到他們頭上來了,那幾個自視甚高的世家派居然也沒有出手,真是一點也不像他們的性格。
這是真一心當醫療兵,不惹事了?
她想著,就感到身旁一道影子籠罩了上來,回頭一看,發現是高師兄以與他的體型完全不相符的靈巧湊了過來。
“任師妹。”
高盛難得沒在吃東西,任嫣然想起一路上飛過來,她看他的嘴都沒停下來過。
她放慢了遁光,與他飛在一處:“高師兄。”
剛剛還讓她感慨沒在吃東西的人從懷里摸出了一把瓜子,分給了任嫣然一半,說道:“你是在想剛應追怎么不出手吧。”
任嫣然立刻道:“高師兄懂我。”
高盛嗑著瓜子,嘿嘿地笑了一聲,為她解惑:“剛剛那是廣寒天宮的人。”
廣寒天宮的女修個個都是修無情道的,要是旁人出手幫她們截了人,她們非但不會感激,反而要連同幫忙的人一起揍了。
任嫣然震驚得瓜子都要掉了:“這么豪橫的嗎?”
“就是說咯。”
高盛唏噓,比他們玄天劍派還橫的,金光大陸上也找不出第三家了。
飛在他們身旁的人都聽得到高盛嗑瓜子的聲音夾雜在他的話里,難為他能邊嗑邊說話,“廣寒天宮只收女弟子,雖然修的是太上忘情,但是修之前總要有情才能忘對不對?”
任嫣然點頭:“對極對極。”
高盛:“所以金光大陸的各大門派跟她們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能少得罪還是少得罪的好。”
他說完,瓜子也恰好嗑完,于是拍了拍手掌,又繞回后邊去了。
任嫣然明白了,這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幸好前面這三個廣寒天宮的女修追著金甲修士離開之后,后面就再沒有生出什么意外來,在月落星沉之時,他們終于抵達了大山深處這個疫病肆虐的村寨。
跟著前方帶領他們的應追,任嫣然按下了劍光,見到村寨中家家戶戶都亮著燈,仿佛散落在山中的星星點點。
她在過去的十二時辰當中,近半時間都是在陽光下毫無損耗地飛行,剩下的路程光憑自己的力量御劍也沒有損耗太多的靈力,因此落地的時候還十分有精神。
落在旁人眼中,越發坐實了她人形兇獸的事實。
只是一靠近這地界,才想放松放松的任嫣然就感到下方的村寨中有一個聲音在呼喚自己。
任嫣然:“……那是什么聲音?”
從沒有過這樣的經驗,她被嚇得冒出冷汗,一下子就暴露了她慘綠新人的本質。
前方的應追回頭,顯然是聽見了她的話,只說道:“沒事,應該是底下有人點了請神香。”
凡人想要召喚修士有很多辦法,請神香就是其中一種。
若是點燃了請神香,過往的修者就會聽見這樣的召喚,下來看看發生了什么事。
這種召喚也沒有什么具體的措辭,就是任嫣然剛剛聽見有人在叫她的感覺。
他這么一說,任嫣然才安下了心。
顯然,盡管先前那個從這里路過的玄天劍派弟子說了很快會搬救兵來,但村子里的人還是有所擔心,就沒有把這玩意兒撤掉。
一行人落在村外,各自的劍都化成了劍光,收回了眉心祖竅,唯有任嫣然的青霜劍鏗然一聲,歸入了她背后的劍鞘。
熹微的天光下,任嫣然背負青霜,觀察著眼前這個帶著蜀地特色的村寨。
這些村居錯落有致,透出極其質樸的氣息,光這樣看,倒是看不出有疫病在這個村子里肆虐。
應追觀察了片刻,對身后的十人道:“先進去。”
在外面看不出什么,進里面才知道。
任嫣然收回目光,跟在他身后,和眾人一起進入了村寨。
甫一踏進來,她就感到一陣不舒服,這里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讓人不喜的濁氣。
身旁的丁師姐抬手在面前揮了揮,說道:“什么味道。”
其他人也皺起了眉,試圖驅散這種感覺。
很奇怪,在村子外面感覺不到這股氣息,等一入村寨,就像是踏入了另一個世界。
他們進村的動靜驚醒了村頭的守夜人。
自豎起請神香,村中就一定會留一人守夜,等著過路神仙隨時到來。
他連忙抓過手邊的油燈,推開門從屋里出來,等見到是真的有仙師來了村里,眼中頓時燃起了希望的光芒:“仙師——仙師來了!”
守夜人的聲音劃破了黎明前的寂靜。
任嫣然看他手中提燈踉踉蹌蹌地奔到他們面前,猛地跪下了來,兩手放在頭頂,一邊跪拜一邊大聲乞求,“求仙師救救我們——求仙師救救我們村子!”
這顫抖的聲音一響起,就立刻喚起了村里的其他人。
村中那些緊閉的門都打開了,所有原本在熟睡中的村民都披著衣服從自家沖了出來,匯聚到這群從天而降的玄天劍派弟子面前。
撲通幾聲,他們同這第一個發現有人來的守夜人一起跪在了地上,向任嫣然他們拼命地磕頭:
“仙師!仙師救我們——”
“仙師!”
身處絕望之中,驟然見到有大能者來搭救自己,村民們都感到十分慶幸、惶恐又感激,而任嫣然對這種感覺很能共情。
如果她不是穿過來剛好落在了這個身體里,而是變成了一個不能修行的普通人,那么她十有八九也會經歷這種絕望。
憑借著并不明亮的天光,她看著這些在面前跪拜的村民,發現這都是些老弱婦孺,沒有一個青壯年。
她目光越過他們的頭頂,朝著那些大開的屋門看去,這個村子里的青壯年到哪去了?
等到她收回目光之時,這些村民還在不斷乞求,應追沒有開口,其他人也就保持著沉默。
應追師兄在等什么人,任嫣然察覺到了這一點,同他一起看向遠處。
過了片刻,一個老人由身旁的半大孩子扶著從村子盡頭走了出來,任嫣然的雷達發出一陣微弱的聲響。
她看著比這位比所有人的年紀都要大,神色也比這些村民沉穩的老人,心道:這是村長?
老人一走過來,這些跪在地上的村民就紛紛朝他看去,叫道:“村長——”
任嫣然:果然是村長。
老人由他身旁的半大孩子扶著來到了眾人面前,帶著那半大孩子一起跪了下來,莊重地行禮道:“拜見各位仙長。”
“老丈請起。”
一見到這個村真正主事的人,應追才抬起了手,這跪在地上的老者就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自己的手肘,將自己從地上托了起來。
那些村民看著這一幕,見著這神仙手段,心中都更安定了幾分,先前來的那位仙長說得果然沒錯,他的師門果然派人來了,他們村子有救了!
這個念頭剛閃過,他們也都感到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自己的手肘,把他們全都從地上扶了起來。
村頭,兩邊站著的人完全不同。
一邊是玄天劍派的弟子,個個都身著劍袍,背負長劍,對面站著的則是飽受瘟疫困擾的村民,個個憔悴不堪,眼中閃動著懇求。
“村中疫病,門中弟子已經同本門粗略稟報過。”
應追對村長道,“但是個中細節如何,還請老丈為我們解惑。”
“老朽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村長又低頭行了一禮,也沒有邀請他們到屋里去。
畢竟那都是感染過疫病的人住過的地方,對這些仙長來說是污穢之地,他就站在這晨光熹微的天幕下,同他們說起了來龍去脈。
他們這個村子叫黑風村,世世代代居住在這十萬大山之中,繁衍生息,生活一直安逸平和。
這場瘟疫突如其來,數日之間滿村青壯盡皆感染,經村里的巫醫診治也不見好轉。
任嫣然聽村長說起感染疫病者的癥狀:“他們先是發冷,隨即高燒不退,很快反應變得遲鈍,身上生出了很多膿包,從皮膚到指甲都變得灰敗。”
她暗暗思索,如果沒有后面的癥狀,光是看前面的高燒發熱,倒像是前世的病毒感染,可是等聽到后面,就超過了她的知識范圍。
村長嘆息一聲:“一開始,只是在村頭東邊耕作的那幾戶人家的青壯,后來別家別戶也出現了同樣的癥狀……”
“等等。”
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又拿出了烤雞腿的高師兄開口問,“最先倒下的人跟后來感染疫情的人接觸過沒有?”
村長由身旁的半大孩子攙扶著,目光忍不住往他手里的雞腿看了看,然后搖了搖頭:“沒有。”
他們這一倒下,就由村里的巫醫做主送到對面荒廢的舊村址去了。
任嫣然對這位在這樣落后封閉的山村里,還能有這么有防疫意識的醫生肅然起敬——雖然一聽“巫醫”這兩個字就知道這不是普通大夫。
回答完高盛的問題,村長看了看應追,應追對他點頭道:“說下去。”
“是。”
村長這才繼續回憶起來,“之后幾天,村里的其他青壯年都陸陸續續得了同樣的癥狀,也都被送到了對面去。”
這就是為什么他們現在到來只看到這些老弱病殘留在這里,而見不到一個青壯年了。
“這疫病來得蹊蹺,大巫也束手無策,只能用各種辦法緩解他們的癥狀。
而隨著時間漸漸流逝,村子也變了樣……我們沒有辦法,這時候想起村子里還有一根請神香,這才抱著試一試的想法啟用了它,想請過路的神仙下來幫一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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