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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狀態，會給人以一種極盡的存在感，原本張道一的樣貌不過是低維的生靈，無法理解張道一高維的狀態，才顯化于眾生之前的形體。

    但隨著此次變化，至少從形體上，張道一已然超脫了緯度的束縛，只要張道一愿意，無論是已然上岸的高維生靈，亦或是依舊沉溺于虛幻之中的低維生靈，都能得見他的真實形態。

    張道一感受著自身的變化，九世身歸一，突然出現這種變故，是張道一始料未及的，在借道之前，他并不具備以意念貫穿九世輪回，召喚輪回之身的力量。

    隱約之間，張道一窺到了一個超脫的方向，九世合一，使他的形體短暫開始朝著超脫靠近，但這不過是一個空殼罷了，如果，張道一能夠填充其中的本質，修為定然可以迎來一次大的蛻變。

    同時，張道一也明白了輪回存在的一半意義，量變推動質變，在以往，縱使是有超脫者所留之造化，混沌時空相比開皇，終究是底蘊太淺，不可能誕生真正的超脫者。

    而輪回的存在，卻使得不可能變成了可能！

    不過，張道一說走的超脫路，與開皇走的并不相同，開皇是大淵孕龍，而他，卻是魚躍龍門。

    而之所以只是一半意義，是因為張道一疑惑自己為何并未選擇如開皇一般，不斷開拓世界，締造不朽之路，在張道一看來，那才是超脫之正道！

    既然現在的張道一明白這條路是可行的，想來第一個輪回中，比現在的他更強的張道一，也能明白，對于輪回，張道一始終存在幾分疑慮！

    “輪回身？！”

    “這是古的路！”

    “看來汝是受到了古那個失敗者的饋贈！”

    “不過，失敗者，注定是失敗者！”

    重重疊疊空空蕩蕩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分驚愕，亦帶著一分慎重。

    雖然在劫之惡念里，古是失敗者，但對于實際上卻是最后勝利者的古，劫之惡念的本能里，依舊帶著一抹揮之不去的忌憚。

    “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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