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過,陳述的酒量,比曹軍想象中好了許多。 本來曹軍以為,陳述喝一杯紅酒下去,就應該有點醉了,結果,陳述喝了兩杯紅酒,依然能夠談笑自如。 一瓶紅酒喝完,曹軍準備再開一瓶。 陳述見狀,忙打斷道:“還喝呀?已經夠量了!不能再喝了,再喝我真醉了,” 曹軍笑著回道:“沒事述姐,咱倆難得有機會一塊喝酒,隨意就行,你能喝多少喝多少,你要是喝不下,我會替你喝。” 陳述哭笑不得地道:“你這是打算把我灌醉嗎?” 曹軍笑呵呵地說:“哪兒的話,難道我曹軍在你眼里,是這樣的人嗎?” 話說著,曹軍又利索地開了一瓶紅酒。 就這樣說著聊著,第二瓶紅酒,又被曹軍和陳述喝光了。 第二瓶紅酒,主要是曹軍喝了五分之三,陳述喝得比較少,但也喝了有五分之二。 這瓶酒下去,陳述顯然有點微醺了,看曹軍的眼神,也開始變得飄忽、迷離,卻比清醒時更加迷人。 而曹軍像是沒事人一樣,準備開第三瓶酒。 陳述一手撐著腦袋,笑著埋汰道:“你這個臭小子,狐貍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安得是甚么心。”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經常這樣約女孩子回家,然后灌她們喝酒……” 聽到陳述這番話,曹軍當即放下酒瓶和開瓶器,裝作一副冤枉的表情,欲哭無淚地說道:“述姐,天地良心,我這個身份,我這個地位,不是熟悉的女性朋友,我都不敢往家里領,更別說灌她們喝酒了,” “不說其他的,你就說咱倆,咱倆都認識多少年,我什么時候灌你喝過酒?” 陳述忍不住嗤笑一聲:“你得了吧你,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是怎么想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