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是!” 樊忠應了一聲,就退了出去。 這邊朱棣也沒再看孔縉,而是拿起了手里的密函。 然后慢慢打開,就那么旁若無人的看了起來。 他看的很慢,好似忘了面前還跪著孔縉一樣。 又或者說是故意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出去的樊忠已經又走了回來。 朱棣依舊沒有放下手里的密函。 直到地上的孔縉跪到了頭上都開始在冒冷汗了的時候,他這才突然將手里的密函放了下來, 然后看向樊忠問道: “這封密函看日期,應該是幾日前就應當送到的,為何現在才到?” 樊忠道:“送信的人中途遇到路面結冰,快馬失了前蹄,因此晚了時間。” 朱棣聞言這才點點頭,沒在說什么, 畢竟冬天的路面結冰是時常的事情,送信的快馬本來就跑的急, 失蹄打滑,甚至摔死馬和人的事情也并不奇怪。 和樊忠說完了,朱棣這才看向地上跪著的孔縉,想了想道:“你說的事情,朕已經知曉了,你想不想聽一下朕這里得到的消息,對你說的這些事情,又是個什么樣的說法?” 孔縉抬起頭,看了一眼朱棣,硬著脖子便道:“臣愿聞其詳!” “好!” 朱棣笑了下,然后身子往帥椅上靠了靠,把剛剛的密函攤開,也不去看孔縉就念道: “十一月十七日,應天有流言四起, 言監國太孫朱瞻基欲建皇家醫學院一座, 召集天下名醫,為醫學揚名。” “禮部郎中趙友德聞之, 遂夜訪國子監祭酒李時勉, 兩人夜談一個時辰有余,其間趙友德對李時勉許以重利,李時勉遂答應趙友德,對太孫加以攻奸。” “翌日,李時勉以民間流言當庭質問太孫朱瞻基,太孫因其為國子監祭酒,為人師表,當是德高望重之輩,數次好言相勸,然李時勉固執己見,太孫不忍駁之意見,遂采納之,并言李之言論,當為天下先,便讓李時勉簽字畫押,言與太子朱高熾設立一報紙,當為祭酒廣而告之,李時勉驚懼,恐言論散播天下,置其身敗名裂,遂悔之,太孫怒其反復,言其為小人,妄為人師,遂將之收押詔獄。” 朱棣念完這一段,然后咂咂嘴,這才看向跪在地上臉色變了變的孔縉,笑道: “爭名逐利,反復無常,收受賄賂,孔縉,這就是你口中的賢明?” “這………” 孔縉聞言,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他對李時勉的事情,其實知道的并不多,只知道李時勉是反對朱瞻基建立醫學院,突然又反悔。 這件事本就透著一些古怪,他自然是不信的。 畢竟李時勉好端端的為什么會反悔,完全說不通。 但是這報紙什么的他壓根就沒聽過,還廣而告之? 朱棣看他的臉色,也不著急,而是繼續道: “嗯,朕再說說你口中的小人吧,先說戶部尚書夏原吉,此人倒也沒什么,也就在最近幾日,你口中的這個小人,與太孫一起,將民間的鹽價降低到了五十文一斤,使得人人皆可吃得起了食鹽!” “再說說蹇義……” 朱棣說著頓了下,突然發現蹇義貌似最近才和朱瞻基扯上了一些聯系,也沒什么拿的出手的政績,頓時有些尷尬,然后就轉移了話題道: “算了,還是說夏原吉吧!” 朱棣說著話,然后隨手就把自己手上先前戴著的手套,拿了出來,然后在孔縉面前晃了下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