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朱瞻基提到沈文度,張懋立即就道:“殿下請稍等!” 張懋先將朱瞻基帶到了一處看起來比較干凈的房子里。 看模樣,應該是詔獄主官辦公的地方。 嗯,也就是錦衣衛指揮使的辦公室! 朱瞻基坐在上首的主位上,讓人上了茶。 張懋這才去帶沈文度。 畢竟沈文度不是解縉,一個商人,在老朱頭的影響下,哪怕富可敵國,其地位也幾乎等從于最低等人的身份。 朱瞻基自然也不會自降身份的主動去見。 等了大概四五分鐘時,一個囚衣上渾身血污的中年男人,手腳上帶著鐐銬被兩個錦衣衛就帶了進來。 應該是張懋已經給沈文度介紹過朱瞻基的身份,一進了屋子,沈文度看見坐在上首悠閑地喝著茶的朱瞻基,立即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草民沈文度叩見皇太孫殿下!” 他說話時帶著顫音,跪在地上時,更是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朱瞻基見他這副模樣,估計是已經吃夠了詔獄的苦頭,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 “聽說你是沈萬三的后人,說起來沈萬三此人也是一位奇人,只不過其心思不純,原本是死有余辜,幸得太祖寬宏,方才恕其死罪,你既然是沈萬三之后,應當感念太祖皇帝恩德才是,但是你卻投靠了紀綱這個國賊,每年還會給紀綱按時上繳供奉,讓紀綱得以打造兵甲,以圖不軌,原本按規矩,即使把你凌遲了,也實屬正常,不過嘛……” 朱瞻基說著一頓,瞥了一眼沈文度,悠哉的繼續品起了茶,沒再繼續說下去。 跪在地上的沈文度聞言,臉上卻立即露出一絲喜色,連忙抬起頭道: “太孫殿下,草民對紀綱謀反之事并未知曉,還請殿下明查,草民愿意獻上全部家財,以示誠意!” “不知所謂!” 朱瞻基隨手放下茶碗,瞥了一眼沈文度,一臉不屑,道:“你到現在還覺得你那些家財,還能由你做主不成?” 頓了一下,他看向一旁的張懋道:“張懋,你告訴他,謀反是什么罪?” 張懋聞言走了出來,對朱瞻基拱了拱就道:“謀反之罪在我朝屬于十惡不赦之罪首,遇赦不赦,一經發現,所有同黨,一律處以極刑,抄家凌遲,夷九族!” 等到張懋說完,朱瞻基這才看向被嚇得滿頭冷汗的沈文度,冷笑一聲道:“你現在聽清楚了?” 聽到朱瞻基的聲音,沈文度一個哆嗦,顫聲道: “草……草民……草民聽清楚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