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夜狂歡,直至次日午時,段瑯等人才離開了蒙都大營,前往北明國都翔鹿城。 段瑯秘密出訪北明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大歷國中都城。段瑯與澹臺明月出使北明可是國之大事,阿朱與周虎不敢隱瞞。此時的中都城,全城上下都洋溢著一片建設(shè)的熱情。城池擴大了足足數(shù)倍,別看李建山手中缺少銀兩,但架不住眾人的熱度。官兵與百姓們混在一起,連同官員們也親自上陣。大歷國的國都,很快就有了雛形。 皇宮與朝殿都在建設(shè),李建山等人只能臨時在府衙中處理政務(wù)。得知段瑯的荒唐行為,李建山只能干生氣,他們卻什么辦法也沒有。 張如明更是氣的輪著手中的權(quán)杖,“看到?jīng)]有,這小子的行為,簡直就是個昏君。等他回來,看老子不用權(quán)杖抽他。” 李建山苦笑道,“他只是行為不檢,怎么就成了昏君。我說老張,您能不能對萬民權(quán)杖尊重一下,這么重要的法杖在你手里,怎么看著跟個打狗棒一樣。” “你小子也別替他說情,沒用!這么重要的出訪,居然不帶上老子,這簡直是沒把老子放在眼里。說吧,該怎么辦,總不能就讓這小子繼續(xù)胡鬧下去。” 李建山無奈的撓了撓頭,“遠水解不了近渴,還能把他怎么樣。別忘了他現(xiàn)在是帝君,誰能管得了他們。” 張如明氣的手中權(quán)杖一敲桌面,“麻痹的,老子昨日還跟隨百姓一同干活呢,他倒是清閑。建山,你可不知道北明的烤肉有多香,現(xiàn)在想想我還流口水呢。” 李建山白了一眼,“你就知道吃,咱能不能想點正事。” “廢話,老子天天都在想著正事。我家朱朱說了,她們已經(jīng)尋找出劉書光的線索。建山,那批銀子來了之后,我得先把天師殿蓋起來。” “不行,那筆銀兩每一份我都得用在刀刃上。再者說,你的天師殿不是蓋著呢嗎。” “廢話,我天師殿一磚一瓦都是欠著人家的,總不能到時候讓一群百姓跟著我這個攝政王追著屁股要債吧。我不管,你要不同意,我就讓朱朱直接扣下來。” 李建山心說哪個衙門不都是先欠著的,他知道跟張如明繼續(xù)爭執(zhí)下去只能是自己干生氣,李建山平靜了一下說道。 “這件事既然發(fā)生了,大歷國朝堂總不能不管不問。到時候北明提前昭告天下,也顯得我大歷國不懂禮數(shù)。既然這樣,咱們就先一步昭告天下,告知天下諸國我大歷國皇后娘娘回故土省親。這樣一來,既能告知天下我大歷與北明的親緣關(guān)系,也能震懾西越摩立南平三國。我大歷沒有圖謀之心,這些宵小也不要有什么非分之想。北明雖然不強,但與我大歷國聯(lián)手,足以震懾天下各國。” 張如明點了點頭,“建山,反正我待在中都城也沒啥用,要不這樣,老子就去一趟禺山關(guān),在那邊等著段瑯回歸。萬一這小子回歸之后再跑去其它地方,咱們總不能老是跟著他跑。我就在那邊等他,只要這小子一回來,我保證把他帶回中都。” 李建山心說你趕緊走吧,這段時間張如明把城內(nèi)鬧騰的都沒了官威。堂堂攝政王級別的大人物,居然為了一點小事跟百姓對著罵街,再這樣下去,朝堂還有和威嚴治理朝政。 李建山當(dāng)即傳令,“來人,責(zé)禺山關(guān)城防將軍薛炳天,密切關(guān)注繼山帝君在北明的動向。傳令禮部昭告天下諸國,我大夏繼山帝攜帝后澹臺明月千歲,出訪北明以示兩國姻親交好。” 李建山分析利弊,既然段瑯自作主張,也只能把此次北明之行發(fā)揮出最大的利益。別看大歷國剛剛成立,又有段家軍橫掃南平西越聯(lián)軍之威名,但大歷國畢竟國力空虛,在經(jīng)濟上無法與四國相比。李建山既然撐起了這個架子,哪怕再窮,也要顯示出大國之威。 李建山心中非常明白,段瑯并不局限于一統(tǒng)大夏,雖說段瑯只是想著消除西越之威脅,但李建山看得出,這所謂的威脅,甚至包括北明在內(nèi)的一切國度。只有一統(tǒng)了天下,才能真正消除威脅。否則,一旦大歷國獨大之后,其它四國必將聯(lián)手打壓。這其中并非為了利益,而是為了生存。 短短十余日時間,大歷國帝君帝后出訪北明的消息,就被大歷國朝堂與北明皇室快速的通報給了西越南平以及摩羅國。在這片被無盡的大海包圍的大陸之上,段瑯的出行立即引起了其它三國的震動。 南平國都位于南海之巔,唯一的對抗巨頭就是大歷國。對他們來說,段瑯新建的大歷國,國力越是衰弱對他們越是有利。而摩羅國與北明西越都有著仇恨,大歷國與北明交好,對他們極為不利。為了平衡北明突如其來增長的后備實力,摩羅國只能與西越暫時休兵以便保存力量。 西越國內(nèi),陸慕在摩羅國邊境上達成休兵協(xié)議之后,當(dāng)即快速返回國都大宛城。別看陸慕在大夏戰(zhàn)敗,但在西越依然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國主周忠德對他非常信任,即便是兵敗大夏,陸慕照樣擔(dān)任著兵馬大都督。 大宛城皇宮之內(nèi),國主周忠德與陸慕相對而坐。周忠德雖說沒有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但也熟讀天下兵書,算是一位非常開明之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