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末將聽令!”三人抱拳說道。 段瑯安排完畢,目光看向了周龍周武,“給你們半柱香的時間,從戰(zhàn)場上給我清點出三萬騎兵,隨本帥去墨蘭城。” 周龍周武兄弟二人一抱拳,“得令!” 根本不用半柱香的時間,周龍周武兄弟二人就清點完畢。周武所屬人馬幾乎完整,加上從張奇峰閆發(fā)成所部清點出一萬兵力,重新組建了一支三萬騎兵戰(zhàn)陣。 段瑯已經(jīng)換上了自己的鎧甲,澹臺明月心疼的說道,“瑯,別騎馬了,咱們一同乘帥車過去。” 段瑯看著澹臺明月?lián)牡哪抗猓⑽Ⅻc了點頭,“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聽夫人的。” 段瑯跳下戰(zhàn)馬乘上帥車,澹臺明月令旗一揮,三萬大軍浩浩蕩蕩奔向了墨蘭城。澹臺明月沒有下令快速奔襲,既然陌坤已經(jīng)逃離,就算快速奔過去他們也組織好了防御。段瑯不是要去奪城,而是去鄭重的告知陌坤和陸慕,你們在大夏的入侵徹底失敗了。 墨蘭城內(nèi),一片瀟瀟。西越大營人去城空,陸慕早已不知趨向。趙平度帶著陌坤,回歸到半途之中陌坤就顛簸的清醒過來。看著身邊只有幾名親兵跟隨,陌坤不禁老淚縱橫。這一戰(zhàn)他不但失敗,更是把一生的名譽毀于一旦。幾十萬大軍損落大夏,他已經(jīng)無顏再回南平。 應(yīng)守山得知大軍戰(zhàn)敗,驚愕的不禁渾身顫抖。應(yīng)守山懇求陌坤隨他一同離開,但陌坤以死相逼,如若應(yīng)守山不走,他立刻自盡于墨蘭城城頭之上。應(yīng)守山無奈之下,只好與付帥趙平度跪別陌坤。他們知道陌坤死意已決,這種特殊的告別,也算是給自己保留一些清譽。應(yīng)守山心中很清楚,即便陌坤能夠逃回南平,以他的性格恐怕此生更是生不如死。莫不如與大軍同在,保留一個悲壯之譽。 段瑯的大軍行進速度不快,十五里的路程,對于騎兵來說很快就到。但是到了墨蘭城下,段瑯與澹臺明月不禁疑惑的看著城頭。 墨蘭城的城門敞開著,城門內(nèi)外看不到任何兵衛(wèi)的身影。城頭之上,陌坤一身素服倒背雙手看著城外。他的身邊,左右各站著四名親兵。 段瑯下令停止前進,沒有讓大軍進城。段瑯微閉雙目仔細(xì)聽著,輕聲說道,“城內(nèi)~空了。” 澹臺明月一愣,“空了?那陸慕跑了?” 段瑯沒有回答,睜開雙目看著陌路,對駕轅手說道,“把帥車行至城門之下。” 駕轅手微微驚慌的看了澹臺明月一眼,心說可別有詐,萬一城上亂箭射下來,那可就麻煩了。澹臺明月嘆息了一聲,示意駕轅手按命令執(zhí)行。 帥車緩緩向前,谷凡向天等十八親衛(wèi)迅速站到帥車兩側(cè),手中長刀也謹(jǐn)慎的舉了起來。周龍周武沒有接到命令,只能眼睜睜看著段瑯的帥車前行。不過他倆對段瑯非常信任,知道段瑯不會做出魯莽之舉。 看著段瑯與站臺明月來到城下,陌坤凄慘的問道,“那邊~結(jié)束了?” 段瑯點了點頭,“結(jié)束了。” 陌坤很平靜的笑了笑,但是笑中含著眼淚,“老夫也算是戎馬一生,一直以來,老夫自視清高,覺得天下罕馮敵手。卻沒想到,一生的名譽毀在了大夏。段瑯,老夫佩服你,但只佩服你是個將才,如果沒有澹臺明月輔佐你,恐怕以你的能力,只能屈居在一個小小的歷都城內(nèi)。不過成王敗寇,既然你贏了,老夫雖是心有不甘,也只能認(rèn)栽。” 沒等段瑯開口,澹臺明月反駁道,“陌坤,我澹臺明月一向是把你和陸慕視為天下罕有的智者。但聽你剛才的話,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卻有所降低。” “哦?老夫很想聽一聽,明月軍師有何指教?”陌坤疑惑的看著澹臺明月。 澹臺明月高傲的看著陌坤,“其實,你們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看低了我家夫君,小看了我們歷都城的大帥。如果我家夫君只是個將才之能,我澹臺明月也不會拋棄皇室家族異國他鄉(xiāng)至死追隨。如果我家夫君只是將才,更不會有眾多兄弟拋頭顱灑熱血不離不棄。他沒有你陌坤的高瞻遠(yuǎn)矚,也沒有陸慕的心機鬼才,但我家夫君占據(jù)了道義二字。這一點,你們誰也比不上。” “呵呵,請問明月公主,何謂道義?” “道乃渾然天成,無爭是道,無為是道,堅貞是道,仁柔也是道。我家夫君心地坦蕩,契合道心。你們外敵進犯,大夏百姓生靈涂炭,我家夫君集結(jié)眾兄弟以死相抗,此乃天下大義。道義在心,天地大勢所趨,你們不敗,那可真沒天理了。” 陌坤點了點頭,“段瑯,能有如此奇女子相助,也是你的福氣。希望他日稱皇為帝之時,也莫忘了心中的道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