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蘭!” 寒澈聽到族人叫聲,沒有片刻猶豫的丟下手頭的東西大步奔了過來。 而差點摔倒在地的弦當即氣的黑了臉。 墨蘭見弦那副狼狽模樣當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活該!叫你居心不良! “墨蘭,手怎么了?” 這檔口,寒澈已經走到她身前伸手抓起她的小手,看到她手指上被砍出一道血口,當即眉頭緊皺問道:“三七粉呢?” “?。俊蹦m還兀自幸災樂禍,沒反應過來。 可寒澈已經等不及了,彎身貼近她,伸手拉起她腰側的繡袋翻找,可翻了幾下沒找到,他竟不死心居然探手就去她獸皮里衣摸索,因為他知道,墨蘭的獸皮棉服里有特別縫制的內袋,用來裝一些隨身的小物件,不容易丟失。 感覺到寒澈溫熱的大手貼上自己里衣,墨蘭當即臉紅! 哦咧,還說弦那家伙明目張膽,寒澈這家伙更明目張膽!這大庭廣眾的也不知道個避諱! 她連忙抬手拍掉寒澈伸進自己肋下摸索的大手道:“干嘛?我自己拿!” 寒澈這才撤回手,等墨蘭拿出那所剩不多的藥粉,他才接過小心的一點一點灑在她手指的傷口附近,全程表情嚴肅,沒半點不適不妥之感,正經的讓她汗顏,仿佛思想不正的是她一般! 只是片刻,墨蘭手指的血便止住了。 說實話,墨蘭這藥粉比那些搗爛的止血草功效要強多了,只是墨蘭說可惜只找到這些,其他什么草藥估計等暖季才能再找了。 見血止住了,寒澈這才松了口氣,又從她繡袋里翻出一小條備用的針柳布替她將手指包扎好,這才扶她坐到一旁,并吩咐道:“你別動,我來做吧!” 墨蘭指了指餐具那邊,問道:“不過去了?” 寒澈拿起石刀開始切肉片,一邊隨口回道:“弦祭司已經學會了。” “是嗎?弦祭司果然心靈手巧,比女人還聰明呢,你說是不是寒澈?” 墨蘭坐在石凳上,翹起二郎腿輕哼,陰陽怪氣的。 寒澈聞言突然放下石刀,回身弓起手指彈了下墨蘭腦門,沒好氣的斥道:“是什么是?想什么呢你?” “我想什么了?我什么都沒想!”就是某人做的太明顯! 墨蘭捂著腦門,仰頭瞪寒澈。 寒澈眼底浮現一抹好笑,望著墨蘭道:“給我一個詞,形容一下你自己的心情?!? “胡思亂想,亂吃飛醋!”墨蘭順口就溜了出來。說完當即氣鼓鼓的瞪向寒澈,“喂!不要老給我要詞行不行?我才沒胡思亂想!” “沒有的話,也不會傷到手了!”寒澈一針見血的指出。 “誰讓他老黏著你!”墨蘭不高興的嘀咕。 “弦祭司這個人……稍后我跟你解釋?!焙何Ⅴ久颊f了一句,隨即伸手又輕彈墨蘭囑咐道:“現在好好歇著,別再再胡思亂想!” 墨蘭撇了撇嘴,悻悻哼了聲。 寒澈這才回過身,繼續做鐵板燒。 很快,這時聞訊趕來的戰鴻也湊上前來問道:“墨蘭姑娘沒事吧!” “好的很!” 不等寒澈回答,墨蘭就笑的一臉陽光燦爛的從寒澈身后探出頭來,順便向戰鴻和戰鴻身后緩緩走過來的弦,展示了一下自己受傷包扎的手指。 “傷的可重?要不要讓弦幫你看看?” 戰鴻一見連忙關心的詢問道。 “干嘛讓他看?”墨蘭一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