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詩句中的“永和”指的是當(dāng)年王右軍他們在永和九年,聚于會稽山陰蘭亭,那一場流觴曲水為始上之最,更是出天下第一行書《蘭亭集序》,后被歷代文人雅士所贊賞。 源源不斷的羽觴順流而下,大部分人都是飲酒,然自罰一觴,畢竟作出詩詞殊為不易。 也有幾人飲酒后,作出了詩詞。 “憤世何言詩濺淚,愁心自醉酒生塵。” “胡然乘興稽山去,為問流觴曲水人?!? 另有一人吟詩道: “洛陽美酒郁金香,玉碗盛來琥珀光?!? “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處是他鄉(xiāng)。” 大家一眾叫好,舉杯共慶。 隨著流觴曲水之雅事的持續(xù)進(jìn)行,眾人喝的酒也越來越多,微微醉意更能刺激靈感,佳句也頻出。 帷幔里的謝華容,執(zhí)筆一一將詩詞記錄下,卻是皺起了眉頭,問道: “王肅,沒有作詩嗎?” 鴻音偷笑道:“王公子已經(jīng)罰了好幾觴酒了,沒有作詩詞?!? 謝華容放下了筆,招來了鴻音,神秘兮兮的囑咐了一句話。 鴻音捂著嘴,笑的更歡了,憐憫的看了一眼正在說笑的王肅,偷偷跑去了上游。 流觴曲水之雅事還在繼續(xù),博得眾人一陣叫好,有些醉意濃重者,隨著流水起舞,或吟唱古文,姿態(tài)外千,模樣甚是怪異。 王肅作為一個穿越者,能親臨這等趣事現(xiàn)場,感覺很是新奇,只覺得開了眼界,卻是不知,身后斟酒的人已經(jīng)悄悄更換了。 接下來,羽觴又幾次飄到了王肅面前,王肅依舊自認(rèn)罰酒,不過,奇怪的是,這幾觴酒下去,明顯感到不對勁了。 王肅感覺頭有些暈暈的,身子輕飄飄的,但身心舒適,尚存的最后得理智告訴他不能繼續(xù)喝了。 但偏偏接下來的羽觴十之四五停在了王肅面前,大家又都起哄,尤其是身披任務(wù)的謝記,帶頭說道: “王兄之才,南朝盡知,今日怎的這般謙虛,莫非許久未飲酒,口渴了?” “哈哈哈......” “世人盡傳,王兄文能提筆,武可上馬,今日便我等一睹風(fēng)采。” 有些看不起王肅從軍的,便趁機(jī)奚落道:“約莫王兄從軍已久,忘了如何作詩了?” “太原王氏以書法見長,至王右軍為最,我等什么時候,好一見王兄書法?” 謝記替王肅解圍道: “三月三,王兄剛于桃山作詩一首,我覺得甚好,便與諸位分享一番?!? “桃花淺深處,似勻深淺妝。” “春風(fēng)助腸斷,吹落白衣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