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李淵苦中作樂,長長舒了口氣。 然而他萬萬沒想到,這不查不要緊,一查嚇一跳。 短短五天,明月所在的院子,就查出數(shù)名婢女與東宮屬官有聯(lián)系。 李淵有了退縮之意,獨孤順和尤楚紅卻是盡了全力。 最終,三人合力擒了一女,從其包裹中搜出了一幅畫。 “將此畫交予太子,其他沒說嗎?” 獨孤伽羅便服出宮,在獨孤家的府邸中見了這名婢女,一字一句地問道。 “小姐說太子看到畫,自然明白意思!” 婢女頭發(fā)烏黑,冰肌雪膚,也是難得的美人胚子,此時卻嚇得瑟瑟發(fā)抖。 獨孤伽羅親手將畫卷展開,細細一看,整個人就怔住了。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下一刻,她突然放聲大笑。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任誰都能聽出,皇后的笑聲中,那無盡的怒火。 “連一個卑賤的妓子,都良心發(fā)現(xiàn),知道兄弟和睦!一母同胞啊,這個孽子,竟然真做下這等好事!” 獨孤伽羅笑著笑著,緩緩坐下,氣得渾身發(fā)抖。 “娘娘,單憑此畫,似乎不足為證……” 獨孤順眼珠一轉(zhuǎn),勸道。 “還有何疑問,曹丕嫉妒曹植的才華,為保皇位,要害死弟弟,曹植方作此詩,那妓子難道會無緣無故畫這七步詩?這畫中滿是規(guī)勸之意,顯然情真意切!她現(xiàn)在正當受寵,只有晉王成了太子,日后才有當嬪妃的可能,而不是個卑賤的姬妾,哪有自己與自己過不去的道理?” 獨孤伽羅喘了口氣,已是篤信無疑:“本宮生了個好兒子啊,平時仁德忠厚,一旦太子之位遭到威脅,苦肉計美人計,什么都用上了!整日就知流連美色,無所作為,他要是有他弟弟一半的治國才能,需要這些手段嗎?” 獨孤伽羅前所未有的聲色俱厲,嚇得獨孤順拜倒在地上,不敢抬頭,眼中卻閃過喜意。 果不其然,獨孤伽羅發(fā)泄之后,目光無比堅定: “擺駕回宮!太子不廢,陛下就把我這皇后給廢了吧!”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