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道之數五十,其用四十有九,只要找到那遁去的一,就是找準了變化,也即是敵人招法的薄弱,心靈的破綻。 此種理論在寇仲徐子陵手中曾一度被發揚光大,作為他們以弱勝強的資本。 當然,理論永遠是理論,想要將之付之于實際,對于常人來說是一條難以逾越的鴻溝。 比如這七殺弩,不同武者的護體真勁薄弱不同,弓弩是人死的,人是活的,以死物克活人,這必然需要通天的智慧和手段。 “魯妙子果真不凡,如今的他,還是祝玉妍的裙下之臣吧!就不知這套弓弩,是他特意為魔門所制,還是被祝玉妍誘騙?” 此世能設計出如此巧奪天工的弓弩,唯有魯妙子,或者他那一脈的傳人。 顧承思及仙武世界的木圣張衡,倒是對魯妙子有了興趣。 年輕時期的魯妙子培養培養,有機會繼承木圣的衣缽么? 難說! 木圣一脈極重天賦,據說剛剛收了個三歲大的孩子,叫做馬鈞,成長起來還要一段時間。 對于這堅定不移站在漢室一方的悠久傳承,顧承自然予以關注。 正在這時,見顧承把玩著弓弩魂游天外,那邊的高手圈按捺不住了。 任誰都不敢忽視一個正面硬擋七殺,毫發無傷,隔空收取弓弩,怡然自立之人,那文士開口道:“若非佛門,往日無仇,近日無怨,還請離開!” 顧承把目光轉過去,就見此人看似文質彬彬,實則氣息暴戾,站姿非常奇特,明明雙腿撐地,穩立如山,卻又好似會隨時飄移,身上裸露出的皮膚隱隱發紫,不由揚了揚眉:“席應?” 席應傲然答道:“不錯,在下天君席應!” “天君?” 顧承臉色一沉:“自尋死路,怨不得人!” 就連皇帝都自稱天子,你居然敢自號天君,是什么意思? 別以為名字是小題大做,歷朝歷代,取名都要避帝皇名諱,以顯示獨一無二,這些點滴都是皇權威望的象征,若是碰不上倒也罷了,碰上了豈能容得? 席應卻以為顧承故意尋釁,勃然大怒:“敬酒不吃吃罰酒!看誰自尋死路!” 話音剛起,人便躥出。 卻不是攻,而是向后飛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