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 聞言,張梁眼睛稍稍瞇起,顯然只是他并沒有想到的。 按道理來說,只要掌握了唐仁的野心,逐步調查就行了,可還是太低估了這老狐貍的狡猾程度。 “綜上所述,還得需要一段時間徹查。” 許子清的語氣有些無奈和沉重,甚至已經不抱有任何的希望,拿下唐仁,不過是周東為了匡扶張梁這個少主的計劃中的第一步,雖說至關重要,但若是沒有辦法的話,也只能放棄,另尋他法了。 然而,就在這時,張梁卻是道:“既然不能依靠證據顛覆唐仁,那便從根源來解決問題!” “不得不說,唐仁投資濱海新區的行為十分正確,濱海新區地理平坦,且地勢于周圍是個城市相交,日后若是發展起來,絕對是溝通四個城市的樞紐存在,而且又面臨大海可以建造港口,前景大好。” “而綜上所述,這番目的初衷,便是他已經察覺到,上面已經對他起了疑心,他想乘風而起,自立門戶,從諾一集團之中脫離出去,兒子都派過去了,就證明著唐仁所有的資金都匯入了那里,而就在唐仁干的熱火朝天的時候,我們若是半路殺出來將他一軍,以資金的優勢跟唐仁打價格拉鋸戰,做高濱海縣的地產價值,他的資金勢必會陷入到短缺周轉不靈的狀態。” “你說說,若是這個時候,唐仁會干什么?” 此刻,聽聞張梁這番有理有據的分心,云里霧里的許子清驟然便是恍然大悟:“高!實在是太高了!” 許子清不得不承認,張梁的目光之銳利,一眼便是透過現象,看到了問題的本質。 不愧是諾一太子爺啊! 就算從未顯山露水,生平平淡,可這血脈里與生俱來的東西,是無法磨滅的。 此時,許子清的心中,難免生出了這樣的感悟來。 此前在初到鹽成的時候,她只是以為張梁不過是幸運之子而已,畢竟他看過張梁的生平過往,十分的稀疏平常,也是使用了那張百夫長黑卡,周東找上他時,人生軌跡才慢慢發生改變的。 可是現在看來,她才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還是大錯特錯,就憑張梁這睿智的頭腦,她便是望其項背,自嘆不如。 不過,張梁雖然說得一點毛病沒有,許子清卻是注意到了這其中的一個巨大漏洞:“張先生,您說的方法的確是當下最可行的,可是,我們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便是資金問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