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聞言,蕭黛兒美眸輕瞇,先是搖了搖頭,而后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按照陳子君完成目的后的一貫作風(fēng),勢必會去發(fā)泄一番獸性,而那個男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那就夠了!” 不等蕭黛兒說完,張梁叫了一聲好,“那你知道陳子君一般都會去什么地方吧?” 蕭黛兒面露苦澀,搖頭自嘲道:“酒店十七樓,為陳子君斂財和見不得光的地方,通常也是他用來籠絡(luò)人心,或者拿捏人把柄的場所?!? 張梁并不是沒有初入社會的都市小白,自然知道蕭黛兒口中所說見不得光的地方是干什么的,只是他沒有想到,像寶格麗這種國際性聯(lián)合營業(yè)的大酒店,居然也有這等風(fēng)月場所? 很快張梁便想明白過來,按照大眾的慣性思維,往往這種大眾口碑好的酒店,自然不會成為督查隔三差五光臨的對象,也正是因為如此,恰好給陳子君提供了便利。 眼球微微轉(zhuǎn)動著,片刻后只見張梁斜嘴露出一絲笑容,仿佛已經(jīng)有了打算計策。 當紙醉金迷的夜晚過去,等到第二天,報紙上出現(xiàn)陳氏旗下酒店爆料出灰色內(nèi)幕丑聞,財富公司大少在風(fēng)月場所被捕,并且從他身上搜出兩斤迷幻散的新聞,是否會成為鹽成民眾茶余飯后的談資?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這是張梁的人生信條,但有人想坑害自己,張梁也不是忍氣吞聲得主,他只不過將對方的坑害手段,還回去而已。 看著眼眸閃爍的張梁,曾被譽為學(xué)霸?;ǖ氖掲靸?,便猜測出此刻他心中想著些什么。 正當張梁正得意于自己的計劃之時,當頭一盆冷水潑了下來,“你想的太簡單了,陳子君不是沒有城府的人,十七層的限制很嚴格,進出的通道只有一條,而且由他的親信手下把守,進出必須得到他的示意認可,換句話說,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更何況是你?” 張梁不以為然的攤了攤手,“我不行,但你可以啊?!? 這話剛說出口,察覺到蕭黛兒臉上的微妙變化,張梁意識到自己說錯話,連忙改口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通過你,然后帶我進去。” 蕭黛兒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放在心上,可是聽到后半句,不由得目光一凝,“通過我?大變活人,咯咯!” 聽著蕭黛兒略帶諷刺別具一格的笑聲,張梁依舊毫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隨即不知何時抓起蕭黛兒隨身攜帶的包,從里面掏出一根口紅,往嘴上一擦,“如果是這樣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