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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這天下拯救下來很難嗎？”王晨算是反問了一句，其實在王晨看來，如果自己是崇禎這天下根本不難救。可惜自己不是皇帝，他也沒有自己的閱歷和見識。如果王晨是崇禎，哪怕不要火器，想要挽救大明也不會是很難的事情。

    呂維祺咳嗽了幾聲，感覺要被這個小子氣死了：“你懂什么，現在天下內憂外患，整個北方大災大亂，收不上來賦稅，災民遍地都是。這天下你告訴我，你有什么良策？”

    王晨冷笑一聲說道：“什么治國難，現在很難嗎？只是你們根本不懂問題出現在哪里，只看到了亂象沒有看到事情的本質。”

    “那你說什么是本質。”呂維祺根本不服氣。

    “昔日弱秦橫掃六國，這奠定了一個基礎，依法制國、軍事為國。南方富裕甚至超過十個大明，可是偷稅漏稅的有多少？守一個區區的山海關有什么用？如果是我立刻遷都金陵，三十萬大軍駐守京師，在調集五萬大軍給我收稅。凡是給我找借口的官員全部殺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想做官的人，根本不缺死掉的官員。朝廷占據大義整理南方賦稅糧食上來，根本就不用火器，三年之后就足以橫掃天下。舍不得一時，又怎么謀得一世？”當然這一切前提都建立在，皇帝徹底毀了東林黨，徹底掌握軍權。在暴力面前，區區東林黨算得了什么？在殘酷的殺戮面前，讀書人又算什么？如若天下恒久遠，哪怕背負暴君之名又有何妨？

    “這…這豈不是要放棄北方的百姓，放棄我們的疆域？如此退讓如何面見祖宗……”呂維祺不認同這一點。

    王晨冷笑：“是啊，現在不放棄，等著把，三年后天下就是建奴的。那個時候你就有臉見祖宗了，流寇打不過建奴，朝廷里面的官員都是蠢貨。算了和你說這么多你也不懂，你以為我是黃口小兒，我還覺得你是個頑固不化的老東西呢。這天下這么艱難，回頭你看就知道了。”

    “建奴？不可能的……”說起來這個時代，沒有任何人會認為建奴有可能入主天下。

    王晨有一種無奈的好笑，他們是真的在心態上太自信了，還是說在被蒙元統治了之后已經不在乎了嗎？嘆了一口氣，王晨覺得自己之所以這么討厭滿清，大概就是因為那百年的屈辱，讓這個國度的人失去了所有的自信心。不是因為他們的政策，也不是因為他們的極端，就是因為他打斷了這里人的脊梁。只憑借這一點，王晨一定要弄死他們。

    “算了，你們這些人要能力沒有能力，要眼光沒有眼光。流寇勢大朝廷無能為力，最終打倒了北京大明就亡了。可是流寇又打不過建奴，最終平白無故會被建奴撿了中原王朝，你說這是不是個好事？”王晨勾起的嘴角，雖然人在笑可是心情卻不怎么好。

    這話把呂維祺嘲諷的真的是臉紅又臉白的：“可是建奴……我們也沒……”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很像反對王晨的話，可是仔細想想他們真的沒什么作為。當然他其實被王晨誤導了，錯誤不是一個人犯得，過程也不是他一個人造成的，可結果卻被王晨掛在了他的身上。

    王晨看著他無話可說，也就懶得說什么了。一天差不多就到了彭縣附近，周圍的商隊并沒有因為夏天而少了多少。尤其是這些來往西北和南邊的商隊，南邊的甘蔗和水果可以存儲很久，這些運到北方，多少也是一些錢財。尤其是現在修路，還有三輪車的出現，都極大的方便了運輸。

    呂維祺透過馬車上的縫隙看著外面，這里怎么這么多的商隊呢？他有點沒辦法理解，那些馬車上面，一車車的水果能賣多少錢啊？最關鍵的是這些東西賣到那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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