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現在的戰母還是希簡?” 提到這件事,瑟莊妮抿了抿嘴。 “不,本來應該由我母親繼任戰母的位置。但她...逃走了。” “逃走?” 瑟莊妮的眼神變得空洞起來,就連手里的魚都忘記了吃:“是的,她拋棄了我們所有人。她和一個男人跑了...拋下她的部落不管!” 克達爾猶豫一會,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腦袋,得到后者一個不解與憤怒的眼神。瑟莊妮呲著牙拍掉他的手,活像是只狼崽子:“別碰我的頭!希簡祖母說這樣會長不高的!” “她沒教導你怎么用斧子嗎?”克達爾問道。 瑟莊妮搖了搖頭:“她沒來得及教我。” “她教了你什么?” 女孩數著手指說道:“狩獵、剝皮...還有怎么用弓箭。” “起來吧。” 克達爾將她的斧子扔在她腳下,隨后扛起自己的巨斧,風吹過他的衣角。他說道:“現在,我們去狩獵。我要看看你的技巧。” 他們花了兩個小時在附近的山林中尋找鹿的蹤跡。這些動物太過狡猾,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會讓它們立刻逃跑,與它們那好奇的表兄麋鹿不同。弗雷爾卓德的鹿...真的就只是普通的鹿而已。 不然呢?你不會覺得這地方遍地都是危險的變異野獸吧。 兩人趴在高高的樹杈上,手頭沒有弓,因此克達爾用那些凍木的枝頭做了一只簡易的長矛出來。他的右手握住長矛,穩如泰山,一動不動。緊緊的瞄著下方那只對危險一無所知低頭吃草的鹿。 “咻!” 長矛在瞬間洞穿了它的脖頸,鮮血涌出,鹿甚至感覺不到太多疼痛就失去了生命。克達爾從樹上一躍而下,他伸出手,想接住瑟莊妮。但后者倔強的選擇了自己爬下來。 拔出長矛。蹲在那鹿的尸體前,克達爾指著它脖子上的傷口,說道:“如果你下定決心要殺死它們...不管是什么東西,熊,鹿還是狼。都一定要快。” “如果你沒把握,就不要動手。但一旦你決定自己要動手了,速度不快是不行的。遲疑是最大的敵人,而殺戮是很簡單的事——有時,你甚至不需要思考就能完成這件事。” 瑟莊妮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她撫摸了一下鹿毛茸茸的腦袋和它頭頂的鹿角,隨后說道:“可是,我沒有你這樣的力量。” 克達爾意味深長地一笑:“你會有的。” “啊?” 瑟莊妮有些摸不著頭腦,而克達爾已經站了起來。他毫不費力地就將鹿的尸體扛在了肩膀上,說道:“走吧,我們回去。明天上路,我帶你回部族。” 瑟莊妮連忙跟了上去,她問道:“你知道部族現在在哪?” “現在是冬天,瑟莊妮。你覺得他們會去哪過冬?” 她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地說:“奈爾扎亞格!真見鬼,我怎么忘了?” “還是那地方...”克達爾不自覺地微笑起來:“你們沒試過找其他的過冬點嗎?” “阿瓦羅薩部族在做這件事,不過他們最近很少跟我們來往了。據說是因為希簡祖母洗劫了一個跟他們關系很近的部族。” “是啊,這就是凜冬之爪的作風。不是在搶劫,就是在準備搶劫的路上。”克達爾嘆息一聲,接著說道:“你晚上想吃什么?魚,還是鹿肉?” “...我能兩個都吃嗎?” 克達爾低頭看著她亮晶晶地雙眸,啞然失笑,聲音在山林中傳出去老遠:“當然可以,只要你吃的完!” 第二天一早。 兩人從地窖中走出,克達爾手里拎著一個皮制的包裹。一晚上時間不足以完全去除血腥氣,但作為臨時口袋已經夠了,他們將那頭鹿身上能吃的部位全部分割了出來。瑟莊妮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我能拎著嗎?” “這很重的。” “不勞者不得食,祖母教我的。我總得做點什么。” 看著她堅持的神色,克達爾沒有拒絕。他將手里的獸皮布袋捆在女孩身上,在他手里像是個小包裹的布袋放在女孩身上活像是個背包。瑟莊妮吃力地緊了緊布袋,感受著那份沉甸甸地重量,發自真心地笑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