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雖然這小人兒有點(diǎn)兒丑……好吧,是挺丑的。但那也是我們墨長老的友人所畫。不論技法,只說那畫畫時的一縷神韻,就值得我們洗墨池的弟子學(xué)上幾十年了!” 這東西……還有神韻可言?泯然都懷疑自己娘親是不是故意在整墨長老才在他畫上亂涂亂畫的! 不是泯然說自己娘親的不是,主要是這畫她實(shí)在夸不出口。 “墨長老這位友人,是九木苑的人嗎?” 說到這里,竺宓的表情就有些微妙了,既有對那個畫畫人的崇拜,又有些不太舒服。畢竟那個人可是把他們九木苑的墨長老都給打敗了。這副畫,竟然是洗墨池里最為出彩的一幅。畢竟,其他人的畫作,也沒生出畫靈來。 “不是……” 但竺宓畢竟不是妄自尊大的人,畫的好就是好,她不會昧著良心說畫畫人的壞話。 “但此人確實(shí)厲害。不過不是說她的畫技,那著實(shí)有些無法入目,不過那作畫時融入里面的一絲神韻,極為難得……” 所以到底是有什么神韻啊! 在泯然看來,這跟娘親隨手畫的亂七八糟的草圖沒什么區(qū)別?。? 但聽竺宓說的頭頭是道,泯然只能裝作自己聽懂了,不斷點(diǎn)頭。然后在一個合適的時機(jī)適時插話。 “這位墨長老,好像以往從未見過?” “哦,這是我們洗墨池的管事人,也是內(nèi)門長老。不過墨長老很少管我們的,有事兒我們都去找兆陽長老解決?!? 意猶未盡的停下話頭,竺宓看一眼泯然好奇的目光,低聲給她講起了這位墨長老的來歷。 “墨長老好像沒有名字,從我有記憶以來,他就一直是這個模樣。據(jù)說,墨長老在還是個凡人的時候,曾經(jīng)被人販子擄走,做了邪修的藥童。他臉上那些傷,就是做藥童的時候得的。而且!” 看一眼墨長老,見他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這邊,竺宓又小聲道,“據(jù)說墨長老身上也有許多傷疤!都是一層層用毒藥烙上去的!因?yàn)槎舅靥嗵s,所以即使用了各種靈丹妙藥,也沒能弄掉?!? 嗯?! 泯然頓時轉(zhuǎn)眼看著竺宓,她是怎么知道人家身上有傷疤的?! 見泯然并不怎么害怕墨長老的樣子,竺宓心中滿意的同時也忍不住提點(diǎn)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