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清平王的所為,讓皇帝姬軒顏面大損,尤其清平王還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稱呼姬軒為‘稚子’,簡直奇恥大辱! 大朝貢自然是進行不下去了! 朝天闕廣場。 一眾王公大臣、文武百官、七十二地煞,各大世家、門派的子弟,還有諸國使團,三五成群的朝青霄門走去。 百官很惆悵。 “沒想到好好一場大朝貢,竟被清平王破壞了。” “是啊,我大乾五戰四勝,第六場詩劍仙對南詔公主,眼看就是六戰五勝,結果……哎!” 聽著這些人的話,李牧也很惆悵,對身邊的全羽和白龍馬說道:“也不知道我贏的這幾場還算不算數。” 要是他們耍賴,說姬軒叫停大朝貢,之前比賽不算,那他上哪說理去? 好幾個洞天名額呢! 李牧舍不得。 自然,場中有比他更難受的。 章子堯失魂落魄的走在最后,原本因修行而有些返老還童的容貌,此時竟比靈氣復蘇前還要更加蒼老! 他攏共就兩個兒子,小兒子被大兒子害死,大兒子被……小兒子坑死? 為什么會這樣? 為什么會這樣?! 章子堯又是憋屈,又是難受,又是憤恨懊悔! 他的心,在滴血! 而平日幾位與他交好的大臣,此刻都不敢與他說話,畢竟,他的兒子章玉朗犯了欺君之罪,又引來清平王,讓陛下當著兩百多個使團的面丟盡臉面,如此大罪,陛下豈會輕易揭過? 若是章玉朗還活著,倒也好,可偏偏章玉朗死了,陛下一腔怒火,就只能傾瀉在章子堯頭上了,誰讓你是人家的爹呢! 他們都是人精,最是擅長揣摩圣意,這個時候,哪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安慰章子堯啊! 章子堯孤零零的走在后面,眼中悲涼,簡直見者落淚! 嬴霄月也很惆悵,老祖宗降臨,可是,竟沒認出她的血脈,她很遺憾。 對面。 蒙元的三王子突烈被手下背著,粗獷的臉上滿是殺意! “突烈王子,你太沖動了。”匈奴主使攣鞮羊看著他被壓斷的雙腿,嘆息道:“那大乾的小皇帝本就心智不熟,又剛遭受清平王的羞辱,正在氣頭上,你跟他唱反調……哎。” “今日之恥,本王子來日定要他付出代價!”突烈雙眸赤紅,滿臉猙獰! 獅子國王子阿耶蘇跟在后面,幾次欲言又止,但看著突烈身上散發的猙獰殺意,他最終還是沒有上前。 他落后幾步,看向一旁的孔雀公主。 孔雀公主笑意盈盈,走路帶著一陣香風,好似遇到了極開心的事。 “孔雀公主,何事如此高興?”阿耶蘇沒話找話。 西域三十六國的皇室之間,關系都還不錯……假如阿耶蘇沒有賠錢的話。 “本公主高不高興是本公主的事,與你無關,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阿耶蘇……王子?哼。”孔雀公主白了他一眼,蹦蹦跳跳的帶著兩名部下走了。 “你!”阿耶蘇心中震怒,卻不敢放狠話,實在是局勢對他不利啊! 他此時不能得罪西域三十六國任一一位皇室中人! “阿耶蘇王子。”佛子玄靈雙手合十,從后走來。 “佛子有何指教。”阿耶蘇忙行禮。 佛國在西域有巨大影響,若是佛子肯幫忙,或許…… “阿耶蘇王子,塵世如苦海,何必執著呢。”玄靈微笑道:“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吶。” 這是要本王子出家……阿耶蘇強顏歡笑:“多謝佛子指點迷津。” 隨后,他腦中忽然閃過靈光,忙又說道:“弟子愿拜入佛子門下,還望佛子垂憐。” 玄靈笑著搖頭:“小僧佛法不精,哪有資格收徒,況且王子若要剃度出家,也該入阿蘭陀寺,而非菩提寺。” 西域三大寺,阿蘭陀寺在獅子國,菩提寺在樓蘭古國,而加藍寺在精絕古國,只是這次大朝貢,精絕古國和加藍寺都沒派人來。 玄靈雙手合十,念了聲‘阿彌陀佛’就僧袍翩翩的去了。 身后八部天龍之一的玄空緊隨其后。 “佛國……欺人太甚! ”阿耶蘇咬牙,若是阿蘭陀寺肯收留他,摩洛法師又何必匆匆離開帝京?這擺明了是想跟他劃清界限! 玄靈剛才所言,簡直扎心! …… 隨著眾人從青霄門離開皇宮,發生在里面的事,也很快傳開,并且一傳十,十傳百,不到半天,整個帝京就都知道了清平王‘辱罵’大乾皇帝為稚子的事了。 “陛下九五之尊,區區僵尸,也敢冒犯?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寫!” “死?若是能殺她,早在大朝貢就殺了!” “詩劍仙也奈何不了她嗎?” “我聽說是章大人的兒子惹來的僵尸!” “不是僵尸,是旱魃,臨安郡半年無雨,就是她給鬧的!” “你們說,這旱魃要是在帝京住下了……” “這……我覺得吧,大秦的清平王,五千多歲了,也算是我們的老祖宗,陛下還年輕,被罵上一罵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嘛。” “只是不知這大朝貢,還繼不繼續了?” “是啊,詩劍仙連贏兩局,眼看就要贏下第三局,偏偏來了只旱魃,這事鬧的!” 紛亂的輿論中,李牧已經告別白龍馬和全羽,以及孟秋寒等人,獨自回到清幽山,靜等竹兒她們回來。 只是…… 不知為何,總感覺好像忘了什么事。 李牧仔細檢查,忽然想起懷中的大寶貝。 不好! 李牧趕緊掏出木缽,往外一倒,將里面的娃娃丟了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