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 太阿郡城。 醉仙樓天字廂房。 郡守林之壑面色陰沉的坐在首位,李牧、陳平安,以及掌柜林松,新任花魁巧兒分立兩側(cè)。 陳平安低著頭,一臉忐忑。 李牧卻神態(tài)輕松的打量著對面的林松和巧兒。 這林松看著頗為年輕,也就二十出頭,李牧猜測應(yīng)是林之壑的子侄,否則不可能年紀(jì)輕輕就當(dāng)上醉仙樓的掌柜。 至于巧兒,倒也有幾分狐媚,雖不如花解語,但也相去不遠。 而且這兩人眉來眼去,大概率是已經(jīng)好上了。 只是……李牧瞥了眼林之壑,他知道這里的花魁一旦‘畢業(yè)’,就會被林之壑納入房中。 李牧此刻只想說:貴圈真亂。 “陳平安!” 啪!! 林之壑怒拍桌案,氣道:“你丟失官印,以致賊人將千年僵尸南山侯帶出死人坑,該當(dāng)何罪!!” “大人饒命!”陳平安一哆嗦,差點當(dāng)場跪下:“大人,下官是無心之失,絕非有意丟失官印,下官,下官愿戴罪立功。” “你給我閉嘴!就你那點修為,還想戴罪立功?”林之壑怒不可遏。 就因為這死胖子,害的他今后要一直面臨南山侯的追殺,他以后,可怎么活啊? “郡守大人,那幕后黑手能如此輕易拿到陳兄的官印,也是托了醉仙樓的福。”李牧輕描淡寫的轉(zhuǎn)移話題。 林之壑面色一僵,下意識轉(zhuǎn)頭看向林松和花魁巧兒。 “伯父,此事和醉仙樓無關(guān)啊!陳縣令吃醉了酒,被人盜走官印,與我醉仙樓何關(guān)?”林松忙辯解道。 “陳兄是修行中人,怎么可能兩杯酒就醉倒?必是有人在酒中下料,林掌柜,你還說和你醉仙樓無關(guān)?”李牧質(zhì)問。 “大人,我醉仙樓人來人往,魚龍混雜,難保不會有人混入后廚,我醉仙樓實是冤枉的呀!”林松激動辯解,但語氣,有些慫。 沒辦法,對面可是劍宗宗主,據(jù)說還和楚王妃不清不楚,甚至皇后也……總之,這種人萬萬不能得罪! “郡守大人,你覺得呢?”李牧看向林之壑。 林之壑覺得應(yīng)該一刀宰了陳平安。 但若細(xì)究起來,醉仙樓確也有錯,再有李牧的面子……好一番掙扎,林之壑沉聲道:“陳縣令!官印是身份象征,代表著朝廷威嚴(yán),靈氣復(fù)蘇后,更能憑此調(diào)動一地國運!若是遺失,其它不談,單論鑄造,便唯有六部中的工部方能勝任!你明白嗎?” 官印與國運相連,鐵匠鋪里的鐵匠固然能重新打造一個一模一樣的,但這樣的官印,如何能調(diào)動國運? 陳平安自然明白這些,所以官印丟失后,才不敢上報,因為一旦上報,勢必驚動朝廷! 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退路了。 陳平安雙手作揖,苦著臉應(yīng)道:“下官……明白!” “如此,本郡守會將你丟失官印一事上報朝廷,朝廷會如何降罪于你,是朝廷的事,便與本郡守?zé)o關(guān)了。”林之壑看向李牧:“李縣令,你看如何?” “下官自然沒有意見。”李牧道。 這件事,雖說是幕后黑手在算計陳平安,但若非陳平安貪色,也不至于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李縣令留下。” 林之壑將眾人打發(fā)走后,才起身說道:“王金的底細(xì)已查清了,沒有任何可疑之處,看來那幕后黑手行事極為謹(jǐn)慎!” “下官料到了。”李牧淡定點頭。 若是能憑借一個王金就查出幕后黑手,未免也太兒戲了些。 “李縣令,咱們現(xiàn)在是一條繩上的蚱蜢,你究竟有沒有懷疑對象啊?”林之壑又忍不住問道。 你這比喻比的不恰當(dāng)啊! 誰是蚱蜢啊。 李牧忍住翻白眼的欲望,悶聲說道:“郡守大人,這幕后黑手能影響一郡之巡察使任免,又知道南山侯與你我的淵源,你想到了誰?” “誰?”林之壑一怔,旋即快速發(fā)動大腦,最后,一個可怕的名字出現(xiàn)在他腦海:“章章……章子堯?” 章子堯是吏部尚書,區(qū)區(qū)一郡巡察使,他想讓誰上誰就能上,而且他的侄子章玉城曾和他們一起進了南山侯墓,知道里面的一切細(xì)節(jié)! “怎會是他,怎會是他……本郡守……我……我……”林之壑想罵娘了。 若是換個其它五部尚書,他還能努力打點上下,疏通關(guān)系,好調(diào)入帝京,謀劃一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