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青鱗蛇妖被李牧打的隔夜飯都吐了出來,渾身上下更是血流如注,它心聲退意,見李牧楞在原地,當即奮起余力,嗖一聲爬上南崖。 “陳兄,放虎歸山, 后患無窮,千萬別讓蛇妖跑了!”不遠處的孫書生和虎妖纏斗在一塊,數次險象環生,千鈞一發,但他沒有求助,而是大聲對李牧道,“解決蛇妖,再來助我!!” 李牧這才回神,他抬頭看去, 發現爬上南崖的蛇妖竟沒第一時間跑,而是探出腦袋,示威性的甩動蛇尾,還齜牙咧嘴,最后似乎不過癮,噗一聲朝他吐口水。 這還得了? 你當這是小孩子打架嗎? 打不過吐口水? 李牧當即御風而起,追殺蛇妖。 青鱗蛇妖大驚,似沒想到這個沒翅膀的二腳獸竟然能飛,趕緊掉頭鉆入南崖密林。 李牧御風而來,很快就發現蛇妖蹤跡。 這蛇妖似乎不太聰明的樣子,跑路的時候也不故布疑陣,竟是一路倉皇奔回家中。 它的家在一處小土坡的洞中,青鱗蛇妖快速鉆進洞中,沒成想它又把頭伸了出頭,又沖李牧齜牙咧嘴吐口水, 仿佛在說:你進來啊! 李牧凌空浮在半空,俯視著洞穴。 洞穴只有一米大小, 他確實不好鉆, 不過,他可以選擇破壞。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劍落九天!! 李牧一劍斬下,漫天劍氣如絲如縷,化作劍雨從天而降,密密麻麻的落向洞穴。 青鱗蛇妖大驚,圓眼露出驚恐之色,趕緊縮回地洞。 劍氣墜落,洞穴瞬間被洞穿,土崩瓦解。 青鱗蛇妖不停往后縮,可劍氣太密,一個不小心,被劍氣擦到,一顆牙掉了,血流如注,當時青鱗蛇妖就哭了,眼淚吧唧吧唧往下掉。 李牧居高臨下看得真切, 越發覺得這蛇妖腦子不正常。 “陳兄威武,這一戰,要多虧陳兄了!”此時, 一個疲倦的聲音從后傳來,正是孫書生。 李牧凝眉,緩緩落地:“孫兄,那虎妖呢?” “虎妖懾于陳兄威勢,跑了。”孫書生踹息道,“陳兄是我救命恩人吶!” 李牧覺得哪里怪怪的,他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們快走吧。” “走?”孫書生看向洞穴中血淚模糊的青鱗蛇妖,正氣凜然道,“蛇妖不死,奈蒼生何?我等必須為民除害!” 李牧搖頭,說道:“此蛇妖看似兇殘猙獰,實則是個棒槌,況且,它剛剛從腹中所吐,皆靈花異草,不見生靈,可見它成妖以來,并未大肆殺戮,何來除害一說?倒是那頭妖虎,殘害人命,還奴人魂魄為倀鬼,當誅!” “陳兄,你……你這是被蛇妖迷惑還不自知,陳兄還不速速醒來?”孫書生緊張叫道。 迷惑? 李牧定定的看著孫書生,忽然展顏一笑,說道:“我有一惑,請孫兄解答。” “陳兄有何疑惑?”孫書生不解的看著他。 “我御風而至,才出一劍,你就趕到,難道我前腳剛走,那虎妖后腳就跑?”李牧問道。 “不錯,虎妖懾于陳兄威勢……” 他話沒說完就被李牧打斷,“既然虎妖攝于我的威勢,為何不早早跑掉,反而等我離開了,它才逃跑?這不是脫褲子放屁嗎?” “這……這我卻不知了。”孫書生也是一臉不解。 “孫兄似乎不善御風,而且身受重傷,為何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追上我?”李牧繼續追問。 “這……”孫書生眼珠微轉。 “看來孫兄有事瞞著我啊。”李牧一臉遺憾的看著他。 “陳兄,你這樣讓我很為難啊。”孫書生從懷中掏出一本漆黑如鐵的古籍,身上頹廢的氣勢逐漸凌厲,他知道自己圓不過去,索性不裝了。 “吼!!” 與此同時,一道低沉的虎嘯從林中傳出。 李牧看去,卻見剛剛和孫書生大戰的妖虎,正一步步走到孫書生身邊。 “你是虎妖的倀鬼?不對……”李牧眉頭一挑,“這虎妖是你養的?” 孫書生冷笑一聲,果斷出手。 靈力席卷,他手中古籍化作百余張黃紙,在空中如飛刀般旋轉起來,化作刀陣,席卷向李牧。 與此同時,虎妖咆哮,黑色妖力在它嘴中凝聚成型,噴向李牧。 李牧反手一劍劈開黑虎妖力,隨后七星龍淵一劃,漫天劍氣化作劍雨,沖刷黃紙,那黃紙極為堅韌,在劍氣中竟鏗鏘作響,宛如鐵片。 “此書是大儒親筆書寫,乃治國之書,每一頁都蘊含微義真言!以此為陣,足以困殺聚頂境修士!陳兄,你還是別費力氣了。”孫書生笑道,“所謂治大國如亨小鮮,此陣就叫亨小鮮!”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