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還沒等佐佐木蘭從震驚當(dāng)中緩過神來,白若溪走出了別墅,看見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而且還一副驚恐的表情,不由詫異道:“木蘭,你怎么傻站在這里?那個姓陸的呢?” 佐佐木蘭苦澀一笑:“他走了!” “這個死姓陸的,居然想將本司令囚禁在這里,他卻出去逍遙快活了,真是豈有此理!”白若溪雙手掐腰,憤懣道。 “白小姐,我還是建議你待在這里比較好!”佐佐木蘭眼神復(fù)雜地勸道。 “木蘭,你怎么向著他說話了?你不會這么快就叛變了吧?”白若溪有些不滿了。 “白小姐,我自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可是……”一想到剛才陸鳴什么都沒有做,自己就不能動了,佐佐木蘭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誠惶誠恐,不知該怎么跟白若溪解釋。 “行了,我知道那個姓陸的比你級別高,而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理解你的苦衷,但本司令好不容易跑出來玩,豈能就這么灰溜溜回去!”白若溪給了佐佐木蘭一個“我懂你”的安慰眼神,然后喃喃自語,眼珠子亂轉(zhuǎn),明顯在琢磨套路呢。 片刻后,白若溪見佐佐木蘭還保持一個姿勢站著,以為她是覺得對不起自己,緊張忐忑地忘了換姿勢,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安慰道:“你不用這么自責(zé),我又沒怪你,別這么站著了,我看著都替你累得慌。” 聞言,佐佐木蘭心里哭笑不得,委屈道:“我不是不想動,是動不了!” 白若溪好笑道:“我沒你想得那么脆弱,不用這么逗我開心!” “白小姐,我真沒逗你,我說的是實話,剛才我頂撞了他兩句,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不能動了!” “那你怎么還能開口說話?” 佐佐木蘭真是有苦難言,你問我,我問誰啊? 瞧見她哭喪著臉,白若溪更驚訝了,難道她說得是真的? 在她身上點了點,發(fā)現(xiàn)她像一塊木頭似的只能整體前后搖晃,白若溪震驚道:“我去,你真不能動啦?” 佐佐木蘭苦澀點了點頭。 白若溪仿佛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又在佐佐木蘭身上試了一會兒,隨后既驚又喜地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道:“沒想到那個姓陸的還會妖法,我真是對他越來越有興趣了,不過他會妖法,看來我得換個策略了,嗯,得好好想想伏妖之策!”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