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季蘭華此刻臉色也相當(dāng)難看,武遷說要放了顧立生、陳毅和白步生,卻唯獨(dú)沒有提及自己,那么意思顯而易見了,那就是不準(zhǔn)備讓自己活著離開,會跟陸鳴一個下場。 事實上當(dāng)武遷一出現(xiàn),季蘭華就知道了這個結(jié)局,但這不是季蘭華想要的。 自己的野心才剛剛實現(xiàn)第一步,怎么可能死在這里? 就算武遷是武道宗師又怎樣? 也不能阻斷自己的野望! 季蘭華只是有些自責(zé),他猜到了李旭仁會有底牌,但千算萬算,卻偏偏算漏了武遷會晉級武道宗師這一點(diǎn),而這一點(diǎn)疏忽,則造成了現(xiàn)在極為被動的局面。 而面對一位武道宗師,季蘭華無法肯定陸鳴有應(yīng)對的辦法,即使他是修真者,恐怕也不行,那么想要活下去,只能自救了…… 沒有過多猶豫,季蘭華按下了藏在袖子里的信號發(fā)射器。 就在這時,顧立生出言道:“武兄,你既然已成宗師,又何必再替李家出頭?李家人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清楚,李家會有今天的局面,完全是李家自找的,你……” 未等顧老勸完,武遷便淡淡打斷道:“顧兄,你說的我都清楚,但李家畢竟對我有恩,我不能不報,這次事了,我與李家也就兩清了,希望顧兄不要讓我為難!” 顧立生確實想為難,但問題上沒有為難的能力啊! 隨后,顧立生又不死心地問道:“武兄,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能不能放過陸鳴?算我求求你,只要你能放了陸鳴,我們保證不會再對李家有任何不利,也愿意付出足夠的代價……” 瞧見顧立生居然跟武遷打感情牌,李旭仁當(dāng)即不干了,連忙提醒道:“武叔叔,陸鳴絕對不能放!” 武遷隨后搖了搖頭,道:“顧兄,無需多勸,你離開吧!” 明白武遷的意思,顧立生如喪考妣,看了一眼陸鳴,旋即眼神一狠,陡然出現(xiàn)在陸鳴身前,斬釘截鐵地說道:“陸鳴同樣對我有大恩,讓我棄他而去,我辦不到,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看看你這位新晉武道宗師究竟有多么厲害!” 武遷復(fù)雜地看向這位老友,嘆道:“顧兄,你這又是何苦呢!” 顧立生一臉決絕,“雖死……無憾!” 知道老友心意已決,武遷也就沒再多說什么,掃了一眼白步生和陳毅,淡淡道:“那你們呢?” 陳毅歉意一笑,沒有回答,但已經(jīng)是最好的回答了。 而白步生則是一臉的猶豫。 就在這時,一直沒開口的陸鳴終于開口了:“白老哥,你領(lǐng)著你的人離開吧,你放心,我不會怪你的!” 白步生聞言又看了看陸鳴,旋即似乎下了這輩子最艱難的決定,面色一狠,道:“陸老弟,你把我白步生當(dāng)什么人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