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對,都督夫人方才質問這是怎么一回事時的語氣,可不像純粹覺得陛下床榻邊有核桃殼碎屑這件事很奇怪。 她當時嗓音壓抑臉色冷沉,那分明是遇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時的模樣! 就仿佛,她早就知道陛下對堅果過敏了! 可是,如果是這樣,她為什么又要隱瞞這件事? 直到快走到長樂宮門前了, 衛律還在糾結這件事,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額角,輕輕“嘖”了一聲。 時顏不禁轉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地道:“衛六郎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衛律心微微一跳,連忙擺了擺手,有些干巴地哈哈一笑道:“沒有, 沒什么事。” 他總不能說,他覺得她在說謊吧? 其實, 衛律并不是細心的性子,換做以往,這樣的細節他不一定能察覺得到。 但這兩天,他總是無意識地關注著身旁的女子,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這才捕捉到了她方才那一絲異樣。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出都督夫人這么做的原因,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又一次產生錯覺了。 時顏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會兒,卻也沒有多問,只淡淡一笑道:“沒事便好。” 說著,兩人已是在長樂宮的內侍帶領下走到了長樂宮的廳堂里,太皇太后和魯國公已是在里面坐著了。 時顏和衛律走過去,規規矩矩地給兩人行了個禮,太皇太后看著他們,眼神不自覺地在時顏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微微一笑道:“坐罷。 夫人,哀家聽聞你這回來長樂宮, 是有事想與哀家商討。” 這件事,時顏在進宮之前便與衛律說了。 衛律定是早就派人提前與太皇太后通了氣。 時顏在太皇太后右下角的位置上坐下,轉向太皇太后的方向低了低頭,道:“是,妾身昨晚收到了都督的信件,知曉了都督與太后娘娘之間的計劃。 只是,妾身對那個計劃有一些不解的地方,都督遠隔千里,且這般機密的事情,不好一直通過信件交流,妾身便想直接詢問太后娘娘。” 太皇太后輕輕笑了,“無妨,你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哀家。 哀家其實昨晚就想跟你說這件事了,但事情太多,沒找到機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