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恒景仿佛這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看著懷里眼眸亮晶晶地看著他的女子,一顆心迅速地軟了,嘴角揚了揚道:“我知曉。“ 他雖然對劉津江那番話耿耿于懷了那么多年,但也不是無理取鬧的男人,更懂得什么叫見好就收。 如今人在他身邊,心也在他這兒, 若他還要為了過去那些事情不依不饒,倒顯得他真的是那等幼稚、小心眼的男人了。 時顏微微挑眉,卻仿佛調戲他上癮了一般,又戳了戳他的胳膊,笑瞇瞇道:“那我現在、以后都喜歡你,可好?“ 那語氣,頗有幾分登徒子調戲良家婦女的味道。 恒景瞇了瞇眸, 臉微不可察地熱了熱, 一把握住女子還想作亂的左手手指,道:“又想皮了?” 時顏被他拆穿了自己的心思,不但沒有懊惱,嘴角的弧度還揚得更高了,“是啊,好不容易結束了一樁心頭大事,高興一下不行?” 敢情她高興的方式就是調戲他? 恒景又是好笑又是無奈,黑眸中卻蘊著無法錯辨的溫柔,突然就這樣抓著她的左手,帶笑的俊臉慢慢朝她的方向低了下來,溫熱的呼吸和她的呼吸交纏,呼吸間盡是曖昧的氣息。 “阿顏,也便只有做完正事的時候,你才能想起你還有個夫君。” 時顏聽著他這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語,有些心虛。 她確實時常因為自己的事情丟下他不管,先前堅持要親自去西南道救薛尋,還有這回冷落他準備群眾朝會的事情,都是。 她眼角微微一挑, 桃花眼透出幾分魅惑, 道:“那你想我如何補償你?” 恒景眉一揚,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突然低低地、仿佛誘哄般地道:“阿顏,自從你我相認后,你好像再沒有喚我夫君。” 時顏一愣。 恒景微微牽了牽嘴角,一眨不眨地看著她,高挺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她的眼睛,輕笑著道:“阿顏,我想聽你再喚我一聲夫君。” 兩人這般氣息交融,時顏一顆心本就熱乎得不行,被他這么一說,似乎連臉都熱了。 這家伙,竟然還計較著這種事啊…… 以前沒相認的時候,她兢兢業業地做著他的夫人,因為知曉是在演戲,所以一聲一聲“夫君”喊得毫無心理負擔。 如今又如何跟那時候相比。 如今若是喊他“夫君”,便不是演戲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