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屋里的旖旎氣氛隨著喜兒聲音的響起,一下子散去了一些。 時顏一下子把快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轉頭應了聲,“起了,去準備洗漱的東西罷。” 一邊說,一邊作勢要下床,卻在好不容易摸到床邊緣的時候, 手腕被一只灼熱有力的大手握住,男人低沉魅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阿顏,你說真不行的話,要怎樣?” 時顏臉又猛地熱了熱,方才能說出那句話, 是在氣氛烘托之下,現在她是打死都說不出來了。 只是, 身旁的男人緊緊握著她的手腕, 瞇著眼睛笑得慵懶地看著她,仿佛猜到了她方才沒說完的話是什么一般,一副她不說完就不讓她走的樣子。 時顏靜默片刻,突然整個人挨過去,在男人猝不及防之時,輕輕吻了吻他的唇。 早上的男人本就格外敏感,感覺到懷里的馨香柔軟,他身子一僵,下意識地松了握著女子手腕的手,就要抬起來把主動送上來的女子狠狠地壓進懷里。 然而,懷里的馨香柔軟只停留了片刻,下一息,懷里的女子就仿佛一條靈活的魚兒一般,從他懷里鉆了出來,穿上鞋子走到了梳妝臺邊坐下,拿起梳子慢慢地梳著自己微亂蓬松的長發,笑瞇瞇地道:“恒都督, 天已是大亮了, 你可不能讓你手底下的人覺得,他們都督是個白日宣淫的男人。” 看外面的日頭,如今已是辰時(早上七點到九點)末左右。 平日里,她都是讓喜兒辰時過一些就喊她起床,但她今天分明沒有按照平常的時間叫她起床。 許是這丫頭見恒景一直沒有出來,房間里又靜悄悄的,腦子里忍不住腦補了一些有的沒的,才一直不敢喊他們罷。 恒景揚了揚眉,有些無奈而縱容地笑了,走到時顏身旁,透過鏡子看了她一會兒,突然輕輕一笑道:“阿顏,我可從沒說過,我不是個白日宣淫的人。” 時顏的動作不禁頓了頓,透過鏡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臉頰卻紅撲撲的,仿佛上了一層胭脂。 這家伙說這種話,竟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臉皮忒厚。 時顏發現,自從她和恒景互相表明心意后, 這男人的臉皮是越來越厚了,也不知道是這男人學習能力驚人,還是以前隱藏得太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