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恒景微微一愣,感覺到懷里的溫暖柔軟,一顆心先是猛地跳了跳,隨即無法控制地軟成了一灘水。 如果這時候,恰好有敵人在旁,他只怕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美人鄉, 英雄冢。 他不知道阿顏是怎么了,抬起手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朝旁邊的侍從使了個眼色,看他們走遠后,才低頭看著懷里女子烏黑的頭頂,柔聲道:“阿顏,怎么了?可是你還在在意傳言的事情?” 時顏一時不知道怎么說自己此刻的心情,抿了抿唇,在他懷里搖了搖頭。 恒景不自覺地抱緊她細瘦的肩膀,輕聲道:“那可是晚宴上發生了什么,讓我們阿顏不開心了?” 這哄孩子的語氣,終于讓時顏忍不住抬起頭,看著他撇了撇嘴道:“你當自己是在跟三歲小孩子說話?” 恒景只笑而不語,空出一只手輕輕撫了撫她的頭發,黑眸中蕩著醉人的柔情和毫不掩飾的情意,好一會兒,才輕聲道:“阿顏,你很少這樣跟我撒嬌。” 他一直知道,阿顏是個心態很堅韌的女子,心態但凡脆弱一些,都無法在吃人的深宮中和韓圻年這老狐貍周旋整整七年。 然而,自己心上的女子太自強堅韌的結果是,她似乎什么事都可以靠自己去完成,什么委屈痛苦都可以靠自己去消化,他每每想把她護在自己身后, 卻總是被告知, 她不需要。 她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女帝, 便是為了讓追隨她的人安心,她也不能流露出哪怕一絲半點的脆弱,只是,這不代表,她就不會脆弱。 所以,雖然暫時不清楚阿顏突然抱著他的原因是什么,卻一點也不妨礙恒景覺得很開心。 他的阿顏,也終于學會毫不掩飾地在他面前展露自己心中脆弱的一面了。 時顏聞言,微微一愣,不禁認真地想了想,道:“好像是哦。” 看著女子認真思索的模樣,恒景又好笑又心疼,又撫了撫她的腦袋,道:“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了嗎?” 說著,微微瞇了瞇眸,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危險含義,仿佛只要時顏說了她這突然的低落是因為誰后, 他立刻就會為她把那個人千刀萬剮, 手染血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