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時顏聽得臉色微沉,忍不住嘲諷一笑道:“那惠州刺史好大的能耐,大興規定,每個州的守軍最多是五千人,而每個州的百姓至少得上萬人了罷,到時候真有人打到惠州去,那惠州刺史真舍得分出寶貴的兵力去保護老百姓? 他只是想趁天下大亂斂一筆財,最后自己一個人逃跑,逍遙快活去罷!” 其實,民間百姓對恒景這次反叛朝廷的看法,也并非是一味地譴責,大多數人都是處于觀望階段的。 這其中有韓圻年的聲譽開始敗壞的原因,也有恒景多年來保衛大興國土,積攢下了良好名聲的原因。 因此,若不是有人從中挑撥,民間百姓又哪會對恒景生出那么大的敵意,甚至把他視作洪水猛獸! 恒景沉吟片刻,道:“我們這回本就是低調出行,如今這般,在事成之前更是不能暴露身份了。” 周仰點了點頭,道:“是的,都督,可要屬下提前調動一批精銳部隊布置在西南道和河東道的交接處,以備有緊急情況發生?” 惠州雖然不直接與西南道接壤,但西南道和惠州之間,也就隔了兩個州,只要提前布置好軍隊,到時候一聲令下,軍隊快馬加鞭趕去惠州,也就不到一天的時間。 恒景道:“自是需要的,如今的惠州只許進,不許出,咱們事成之后若想離開惠州,少不得要折騰一番,自是要有萬全的準備才可。” 周仰立刻應了一聲。 時顏看了看那個小兵,道:“可有打聽到圣哲書院和余院長的事情?” 那小兵點了點頭,道:“在惠州刺史露出他的真面目后,圣哲學院里的學子都十分憤怒,有好幾個學子甚至寫了批判惠州刺史的詩文,跑到了府衙前大聲朗誦,被惠州刺史派人直接關進了大牢。 其他人見狀,也不敢輕舉妄動了,但圣哲書院在當地有很大的影響力,惠州刺史大抵害怕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派了官兵牢牢把控著圣哲書院,不許圣哲書院的學子和先生隨意進出。 至于余院長,屬下只打聽到他也被關在了圣哲書院里,別的,屬下也沒打聽出來。” 時顏不禁和恒景對看了一眼。 看來,要見到余院長的難度,又上升了。 “圣哲書院里的學子讀的都是圣賢書,日后是要成為國之棟梁的,自是無法容忍這種欺壓百姓的事情發生,”時顏淡聲道:“如今,也只能先到惠州,再想辦法見到余院長了,真不行的話,就直接把惠州打下來搶人。 你說這個提議如何,都督?” 說著,還眼角微揚地看了恒景一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