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六月中,氣候炎熱,宮里的荷花開得極好。 紫瓏處理完政務(wù),看完墨陵川呈上來的關(guān)于衡州的奏折,暫歇口氣,端起案上宮人送過來的冰鎮(zhèn)青梅汁喝了一口,這才抬眼看向如影子般站在一旁的墨陵川。 “衡州一戰(zhàn),你表現(xiàn)得很好,軍功卓著,戰(zhàn)后事宜也處理得非常不錯,辛苦了。”紫瓏淡淡一笑,夸贊一番之后,問道:“有什么想要的獎賞?” 墨陵川剛回來兩日,紫瓏念及他和麾下鐵騎的辛苦,特允他在府里休息一日,今日才進宮述職。 獎賞? 墨陵川薄唇微抿,沉默片刻,忽然單膝跪地,語氣恭敬而平靜:“臣想做主子的人。” 紫瓏一靜,隨即挑眉:“你們本來就是本宮的人,不是嗎?” “主子其實明白我的意思。”墨陵川低聲說道,“陵川不自量力,不求功名利祿,不求榮華富貴,也不在乎名分高低,只求主子給我一個名正言順侍奉主子的機會。” 紫瓏斂眸,沉默地喝著酸梅汁,須臾,她起身道:“御園里的荷花開了,陪我去走走吧。” 墨陵川應(yīng)了一聲,起身跟了出去。 御園小徑幽深寧謐,花園里清香之氣縈繞,六月中氣候燥熱,唯有靠近蓮湖的園子里泛著絲絲涼爽之氣。 “陵川,臨行之前我就跟你說過,除了讓我封你做皇夫之外,其他的要求我都可以考慮。”紫瓏偏頭看他,“這話的意思你應(yīng)該明白,任何要求都可以,唯獨皇夫一事,不行。” “為什么?”墨陵川抿唇,“紀初陽可以,俞塵也可以,為什么臣就不行?” “讓紀初陽做侍君,除了因為這個要求是他自己提出來的,也是因為本宮沒打算讓他活著,收進后宮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紫瓏道,“把俞塵放進后宮則是為了保護他。” 語氣微頓,她道:“你該知道俞尚書所犯之罪牽連甚廣,妻妾兒女首當其沖,非死不可,俞塵年近弱冠,早已過了被赦免的年紀,就算他父親所作所為跟他沒有絲毫關(guān)系,僅可罪臣之子這一條理由就足以讓他被斬首示眾。” 所以俞塵是權(quán)宜之計,跟公主有了名分就是皇族之人,才可以名正言順地得到赦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