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樣就足夠了。”野破名放開手從新摸出一個小瓷瓶丟到侍女腳下:“讓賬房給你開一個月的工錢,就算是工傷。” 侍女知道她侍奉的這個主子不是什么善類,給她開了一個月的工錢和一瓶傷藥已經夠知足了。她趕忙從地上爬起撿起藥瓶小跑離開這些人的會談。 “主人,這傷藥的效果連最基本的入門級都達不到,主人要這些藥到底有何用?是不是也該給我們透露一下,萬一我們可以幫得上什么忙呢?”作為煉藥師,誰不想煉好藥?野破名讓他煉這些東西,許銳心里有一百個疑問想問。 野破名把玩著戒指:“我要送給千城家一份大禮,關鈍,你帶著這些藥去聯(lián)系東神境和東神山上的傭兵團,他們靠著獵殺靈獸來謀生,自然會有被靈獸傷到的傷員。你們將這些藥分給他們,讓他們在評選開始的那天劫殺千城家的參賽小輩。” 關鈍被喚上前去結果戒指,道:“主人的意思我懂了,不用我們動手,拿棋子去阻撓千城家的小輩,這么一來小輩資質評選的魁首可就是我們公子的了。” 關鈍將眼色轉到一直站在野破名身邊的野火野,討好的笑了一下。 可是野火野并不領情,雙手抱在胸口,轉過身去并不想與關鈍對視。 “據(jù)我所知東神境和東神山上的傭兵團加起來也有百號人。其中氣師就有三四十人,其余人就算不是氣師,連年干這種拿命賺錢的貨,在收拾氣師上自然有著自己的一套方法。” “他們要是傷了人,給看病養(yǎng)傷的開銷足以抵得上幾只靈獸的帶來的收入,我給他們的這些傷藥帶給他們的好處,他們抗拒不了。” 野破名將自己的見解全部告訴給許銳,他作為煉藥師,有權知道自己煉制的藥被拿去干了什么。 許銳“嗯”道:“主人有自己的想法,我沒有猜到是小人的無知了。不過,萬一有的傭兵團不接受云怎么辦?” “那就讓他作為我的養(yǎng)料吧。”野破名伸舌舔了一下發(fā)黑的嘴唇,伸手在脖頸處做了一個橫切的動作。 “爹,我想要的是一個公平公正的比試。就算有千城家的參選人,我照樣可以獲得魁首。你這么做,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野火野明顯對父親的做法帶有抗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