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滕澤西不由地瞳孔微微放大,他此時清楚,似乎他一直深入某一個騙局之中,就連賴陽云都知道他自己卻被蒙蔽成個傻子。 “滕總,這真相到底如何,如今還沒查出。但是這應天荷和賴女士簡直一模一樣,應天荷的女兒和賴陽云一模一樣也更可疑。前者是通過了微整,從像變成更像,但后者兩個孩子,也不可能整容。” 滕澤西想著木子在談那個女人的時候,稱呼的是“應天荷”而不是“賴晶”,似乎有了一些猜測。 難道他結婚的女人一直是應天荷而不是賴晶?! 再聯想到他記得當年賴晶懷的是雙胞胎,只不過出了意外后,死了一個。 而原本十分癡迷當初還是他未婚妻的賴晶的滕子平,他的親弟弟,后來因為在那次意外后,就不聲不響地經常外國外跑,再也沒有對賴晶有過任何接觸了。 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聯系! “讓司機把車開到電梯口,我要馬上回去!”這一切或許在家里的賴陽云知道一些。 …… 別墅里。 滕澤西一進屋就看到屋里有好幾個餐廳的知名廚師在忙活著,而他要找的賴云陽則打游戲,手邊放著的是酒柜里珍藏了多年的紅酒。 滕澤西看著自己家弄成這么亂七八糟的,瞬間火冒三丈。 他努力地忍了怒氣,走到木子面前,“我有話要問你。” 木子道,“瞧上去挺著急的。你問吧!” 滕澤西正要開口,木子卻繼續道,“不過你問什么我都不會回答的。我就喜歡看著你現在這著急的不行的樣子。” “你!”滕澤西道,“你在我家中為所欲為,問你幾個問題,過分嗎?” “你這就說的不對了。你當初說過的,我戶口還在你名下,法律上咱們是父子。”木子道,“所以我在自己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滕澤西真恨不得狠狠地抽木子幾巴掌,但看著木子手上還包扎著有些還沒好的傷口,他當初再三確認了這是真的傷口的。這樣一個為了詆毀他都能自殘的人,掌摑怕是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而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一個很重要的細節…… “賴陽云,你沒有喉結!” 一時間滕澤西像是把各種碎片串成一個故事一般。 木子也忽然有些遺憾地摸了摸自己平滑的脖子,大意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性情大變的根本派若兩人!你是女的,是賴晶生下的那個大家以為的死嬰。而你當初不是死了,是被帶去鄉下了。” 說著,滕澤西質問道,“我的妻子到底是賴晶還是應天荷?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是誰的女兒?” “這么想知道?”木子問道,“我想精神病院關著的那位應該比我更清楚。你若這么想知道,我建議咱們去把她接回來。到時候你什么都能知道。” “當初是你刺激她,讓她看起來精神不受控制的。你利用我們把她送進精神病院,如今又想弄她出來,是為了什么?” “什么叫做利用你們?”木子才不會承認,“明明是你們為了自己的利益和面子。現在莫名其妙怪在我一個孩子頭上,你還真不要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