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偶爾,甚至是原主的表姐精心策劃的! …… 木子又抓著對方的頭發繼續把這個二流子往河里按,在他快窒息的時候才讓他有呼吸的時間。 我知道你們的計劃,給你兩個選擇。 要么被我淹死在這河里;要么,去旁邊把蹲守的那個女人帶來,你們怎么計劃對我,就這么對她,把你們準備的戲給做完。這樣我就繞你一條命。 二流子方才被嗆得胸腔都疼,不斷地咳嗽。但為了活命急忙點頭,然后用手比劃二的手勢。 “你們的計劃我知道的清清楚楚,我也會好好看著你們,你要是敢跑、或者沒有按照當初的意思辦,我有的是機會弄死你!”木子威脅道,“當然,你可以不信,看看我是怎么這次放了你還能弄死你的!” 二流子是真的被木子的狠勁兒給嚇的不輕,明明平時誰都能欺負的一個人,居然隱藏的這么深。 “咳咳咳……我……我聽你的……不要殺我……” 木子見他老實回答,這才松開拽著他頭發的手。這人也真夠臟的,頭發一股油。若不是下意識把他往水里按,她是絕對不會碰那么臟的頭發的。 見二流子狼狽地從河里游了回去,木子才急忙在水里再涮了涮手,然后也往河邊游去。 而后,在見對方跌跌撞撞往林子某處跑去的時候,木子這才趁周圍沒人直接進了空間。 …… 空間里,木子先把濕衣服脫下,讓身體暖和起來再說。同一時間,她也感應到空間外那個二流子把原主的那位表姐給帶來了。 “趙曉雅人呢?之前我們不是已經說好了?你怎么回事?” 已經沖喜干凈身體換了一套暖和的衣服的木子正一邊在空間尋找吃的,一邊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問我,問誰???是你說趙曉雅今兒在這里的?!? “我怎么知道?明明剛才我使喚她來這兒洗衣服的。你看衣服都在這兒……” “不對啊,她要是不在這兒,你衣服都濕了,難不成她在河里暈倒了?”左芳芳分析道。 為了設計趙曉雅這個壞分子,左芳芳可是特意餓了她好幾天,然后又逼著她頭暈腦脹地去河邊洗衣服,更是奢侈地在她鞋底抹了油。 兩人爭論起來,隨后那二流子直接成左芳芳不注意,抱著她就往河里跳。 “揚大,?你干什么?放開我!” 空間里,木子坐在柔軟的椅子上,慢慢進食,并“看著”發生的一切。腦海里劇情也差不多接受完了。 原主叫趙曉雅,母親早死。 而后,在這個zheng·zhi敏感的時代,父親因為各種原因被下放了。而在下放的時候跪在地上拜托去世妻子的親姐姐照料原主。也就是此時被二流子揚大拖到河里的左芳芳的親媽。 左家本來就不是多善良的家庭。當初原主父母還有頭有臉的時候,一個勁兒的討好。原主母親生病去世,左家依舊走親戚走的勤的不行。就連左芳芳父親的工人身份也是原主父母給找的。 后來在敏感的時期,其實偷偷舉報原主父母的就是左家。 只是原主父親一直被蒙在鼓里,甚至想著多年對左家施恩,左家就算念一點點情也應該幫他照顧孩子。 而且,其實原主父親一直藏著一個秘密。那便是原主本來就是左家的孩子。 當年更因為太窮又是女孩就被丟了。原主母親不忍姐姐的孩子被丟,自己又沒有生育,就抱回去養著了。但因為姐妹關系不好,然后養孩子也有私心,所以一直都沒有對誰說起過。 而原主被左家不情不愿地養著后,簡直就成了家里的傭人一般。三天兩頭挨餓原主是常事兒,什么臟活累活都讓原主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