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大哥,我求求你,求求你了,救救他吧!再這樣下去他會沒命的!” 還沒走進屋,木子就聽見屋里傳來珊娜哭著祈求的聲音。 只見哈圖直接推開了苦苦哀求的珊娜,臉色黑的跟煤炭一般。 “你讓我救他,你知道他是誰嗎?妹妹,你糊涂啊!”哈圖怒聲道。 “我不管他是誰,我只知道他是我喜歡的人,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男人!”珊娜道。 哈圖聽到她這話,心狠狠地被傷透了,“最重要的男人,一個才認識多久的朝國人什么時候成了你最重要的男人?你把我阿翁、阿爹還有我都放到了那里?” “哥哥,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好不好?你們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而他不止是我最重要的人,而且是我相伴一生的人。是你們教導我的,只有夫妻才是永遠跟彼此生活一輩子的。所以……” “夠了!”哈圖直接呵斥道。 珊娜見求自家哥哥沒有用,轉而就跪在了母親莎塔曼腳邊。 “阿娘,沒有他我會生不如死的,求您,您幫幫我吧!” 莎塔曼帶著一些心虛的目光看向哈圖,但是兒子兇起來的時候和他父親一樣,她根本管不住。 但為了女兒,莎塔曼還是忍住壓力開口了,“哈圖,你不是說那朝國人的手下都被殺了,他現在一個人也沒有什么危險,不如……” “阿娘,你也跟著妹妹胡鬧嗎?!”哈圖怒道。 “沒有危險,若是今天躺在這里的是戎羌部落勇士的人,您會如何?這個小白臉別看著樣子看著弱不禁風,他可是比戎羌部落那些殺人不眨眼的更狠!要是他活著,別說整個部落,整個沙漠的所有部落都會被他殺光!” 聽著兒子的話,莎塔曼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隨后她只能帶著歉意的眼神看向珊娜,“珊娜,這個人的確不是什么良人,算了。以后阿娘給你找更好的夫君。” “阿娘,是您說的,愛情就是看到對方第一眼就就能認定了。我只要君臨哥哥,我不要其他人。”珊娜帶著哭腔道。 木子在屋外站了一會兒,最終在哈圖發現她的身影后,才從屋外進去。 木子給莎塔曼行了一個部落的禮儀,并喚了一聲阿娘,這才對哈圖問道,“他是怎么回事?傷口太嚴重了導致的?” “若是如此,我到不至于這么生氣。”哈圖道。 “這丫頭把阿翁珍藏的治傷藥都給那個朝國男人了。當初阿翁是差點死去都舍不得用,就是想留著若是我們這些晚輩誰遇到危險需要那藥的時候,能救我們一命。 結果可好,阿翁拼了命省下來的藥,被那個朝國男人禍害了!若是阿翁回來得知此事,怕是得氣病了!” 聽到這消息,木子就更不解了,“既然是這么好的藥,他怎么昏迷不醒?” “因為那傻丫頭以為藥是內服,其實這是外敷的。藥中似乎含有一種能麻痹傷口鎮痛的東西,這內服自然就渾身都沒知覺了。”哈圖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