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木子感受了一下瞬間從窗戶吹進來的冷風,隨后又道,“多丟幾張破被子在柴房,別把人凍死了。” “是。” 手下回復后,隨后也提出了疑惑,“主公,他乃武國奸細,如今我國四分五裂,他們必然是想趁虛而入,武國更是短時間攻占好幾個城池,并在城中燒殺搶掠,和當初控制咱們華都城的土匪一個樣!咱們為何不直接殺了這兩個奸細?” “奸細殺了還會來新的,這兩個先養著,說不定將來有用。”木子給了一個借口。 手下之人沒有再多說什么,恭敬地下去了。 …… 而在下人放的主仆倆,短短半天身上的財物都已經在購買被褥和吃食還有十分普通的金瘡藥之后,就已經一窮二白了。 院子里,六五守在歷偏身旁,看著曾經極為挑食的歷偏十分勉強地把一碗白粥喝的干干凈凈,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沒辦法,他今兒晚上也只弄來一碗白粥,自然先緊著主子。 “主子,小的以為當初您就不應該請纓離開武國幫陛下擴領疆土,您雖然文武雙全,但是那你那個抵得過這些不講理就愛耍陰招的他國土匪賊寇?這一路到處都是危險重重,如今您被暗算不止傷的這么重,還受此等委屈,陛下知道了也會心疼的呀!” 喝完白粥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歷偏不由地發現原來米香如此美味,但是,很快夜晚的寒冷也沖淡了他方才進食的愉悅。 他不由地打了一個寒顫隨后對六五道,“如今說這些又有何用?這隔墻有耳,以后別在說這些。” 六五看了看四周,他們這是露天院子,哪有墻? 這樣一想,他更覺得自家主子委屈了。 而歷偏在說完‘隔墻有耳’這個成語后,似乎也發現這個問題,瞬間覺得全身都不舒服。 “可想到了辦法尋得其他房間住?”歷偏問道。 “似乎是那女流寇吩咐過,小的用再多的財物打點都沒能給上一件空房間,不過管事兒的倒是偷偷地跟小的說,若是愿意可以晚上單獨把柴房給咱們用。這有能遮風避雨的屋子總比沒有的好,而且廚房味道再不好也比那幾十個人大半年不洗澡的臭味要好聞。” 歷偏,“……”他這輩子就從來沒進過柴房! “也罷,柴房便柴房,這寒冬臘月的日子,在屋外睡一夜豈不凍死。”歷偏也只好妥協,“我們的人可都聯系上了?” “主子,您可別提了,自從您被那女流寇拋棄后……”六五一激動話說快了,但很快發現自己說錯了話,“小的是說,自從您得罪了那女流寇之后,女流寇直接把咱們當奴仆看待,小的也沒有了之前可以隨意出府的權限了。” 歷偏聽了有些煩躁,直接踢了六五一腳,“沒用的東西,要你有何用!” “主子,您還傷著,別動怒。”六五急忙安慰道。 六五說著話,一邊小心翼翼地帶著主子去管事兒偷偷給的柴房,一邊在心里提自家主子委屈。 他家主子是武國太子,武國國力昌盛,周邊各國都要納貢,身為太子,主子自小什么最好用什么。這輩子那受過如此委屈啊! 越想六五越是難受,想著自己還這么沒用,更是難受了。 “老天啊,為何不讓我生的好看些,這樣,我也能色誘那女流寇,不至于讓主子在這兒吃苦啊!”六五說著忽然看向歷偏,“主子,要不咱們假意順從?如此您能有更好的環境養傷,最好的金瘡藥治療,這傷好了,您身手了得,還能被這幾個流寇控制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