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行! 宗雪不敢想象自己現在直接回到鄉下的情景,她不要再當村姑了! 習勤,她用了各種追求的方式都沒追到,現在沒有時間了,她必須想辦法把習勤套牢! 宗雪忽然想到了辦法,然后拿出了一張信紙給習勤寫信,信的內容十分簡短,就是約習勤見面,但是在最后的落款名字卻是傅雨桐。 一直留意宗雪行為的斷頭鬼在看到了后,直接蹦去找木子,并把宗雪寫信的事兒告訴木子。 “大人,那封信要不要小的幫您偷出來?”斷頭鬼問道。 木子想了想,“偷出來到是沒必要,信丟了她還有可能再寫。” “那這事兒……”斷頭鬼不知木子的想法,詢問道。 木子此時也有些不知該怎么辦,在宗雪這種情況,一定是豁出去了,約習勤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很容易想到她想做什么!若是她想陷害別人,木子可能會直接幫一把,不讓宗雪得逞。 但習勤…… 他對原主本來就是兩世的傷害,別看他現在一副癡情的樣子,但也改變不了木子因為原主的經歷對他的反感。木子自然不想摻和他們的事兒。 而且,木子一直都在拒絕習勤,習勤若是有點腦子都不會覺得“傅雨桐”會忽然約他去那么偏僻的地方單獨說話! “這事兒不用管,但你還是盯著,不要讓宗雪偽造的那封信被宗雪和習勤以外的其他人看到!” “是,大人。” ~ 而很快。 習勤也受到了一個陌生的士兵跑腿給他的信。 “沒有郵票,這該不會是那個女兵偷偷給你寫的情書吧?!”宿舍的室友瞅見調侃道,“現在的女人真的是越來越開放了。” “可不是嘛,就像我們文工團的宗雪,以前我還挺喜歡她的,偷偷給她送過水果,沒想到居然是那種人!現在想想就夠惡心的!”另一個室友自爆之前的丑事兒。 “不瞞你們說,當初我也給宗雪送過禮物,但后來她忽然對咱們最受歡迎的習勤同志主動,我就知道啥意思了,最后不了了之了,之前怕影響人家小姑娘的名聲,一直沒有告訴任何人,結果……”另一個室友道。 “你們倆只能慶幸幸好不是送不是貴重物品。在心里樂吧!” …… 室友們講著宗雪的事兒,一旁悠閑地躺在床上的習勤慢悠悠地拆著信,嘴里道,“我現在對宗雪那種女的沒興趣,只喜歡傅雨桐那種長相的。” “之前不是說能一周把人家追到手,都多久了,人家還不理你!”一旁的室友道。 “這說明我看上的不是隨便的女人!”習勤回答道。 “可不是嘛!人家是首長的女兒,你娶了她可是可以少奮斗二十年!”另一個室友道。室友們只知道習勤家中殷實卻并不知道他家有勢力。 習勤沒有回答,隨意地把信紙打開,卻忽然發現這封信的落款是“傅雨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