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我砧板上拿走我最好的一塊肉然后稱都沒有稱就放進籃子里了,你當我眼瞎?。窟@都看不到?!”老板臉色帶著兇氣。 木子尷尬地笑了笑,這透明的下降了,為什么都沒有個提示音???! 這個透明度是怎么下降的?! 剛剛收拾了幾個富家子弟,然后順便救了一個少年,雖然她不清楚為什么那些穿著光鮮亮麗的富家子弟不叫下人動手,偏偏要親力親為地收拾人,但她降低透明度,一定是剛剛的舉動引起的。 “大叔,您別這樣看我,我沒偷肉,您看,這錢不是放在這里了。”木子尷尬地笑了笑。 老板道,“你當我瞎嗎?我看你拿肉難道沒看見你放銀子?但你這沒經過我的同意,是合理的買賣嗎?!” “您說的對……您說的對……”木子說著把肉從籃子里拿出來,“您稱稱,這銀兩絕對夠。” 老板一板一眼地把肉掛在稱上稱了一下,最后發現木子還多給了,他也不貪,找了錢給木子,然后把稱好的肉放進她的籃子里。 透明度降低后,木子有了存在感,接下來賣菜的時候也只有老老實實地排隊、稱重、付錢。在終于把家里需要的菜買齊后,木子才提著沉甸甸的籃子回去。 “老鐘家的丫頭,買菜回來啦?” “誒。” “老鐘家的丫頭……” 回到家附近,木子接收這熱情的鄰居的招呼。要知道,在之前那一段時間中,這些熱情的鄰居對誰都熱情,就唯獨把他們一家當成空氣。 “阿弭,你回來啦。”鐘母見木子回來,急忙迎出來幫她提籃子,隨后嘮叨道,“今天不知怎么的,鄰居家的娘子們熱情地來給我們送東西,說是見咱們前幾日火災遭了難,問候一下。當時說的我眼淚都快出來了……” 木子安靜地聽著鐘母嘮叨,見她那種有是惶惶不安又是緊張興奮的樣子,木子覺得,雖然透明度下降了,不能像之前那樣為所欲為了,但是至少一家人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 “娘,鄰居家的嬸子們都是心善的,咱們要不趁著晌午還沒到,現在空閑時間做點吃食給他們送去,就當做禮尚往來?”木子建議道。 這樣也能讓鐘母和這些大媽大嬸們有了再一次的互動,幫助她和那些嬸子們慢慢建立起中年姐妹團的關系。 鐘母聽了有些不安,“可以嗎?平時她們都不怎么搭理我,我怕……” “她們今日不是特意來關心咱們嘛!”木子道,“您多和她們相處幾次,就和嬸子們有話題聊了,她們怎么會不搭理你?” “咱們家阿弭說的是!”鐘母心中有了信心,“那我給她們做一點肉醬,然后回個禮。” 說著,鐘母就急匆匆準備去廚房,“阿弭,你且再去買一些肉回來,不然做了肉醬后,晌午客人來吃飯,肉不夠的!” “知道了娘?!蹦咀討鸷螅娔溉チ藦N房,把菜都從籃子里拿了出來后,這才從新提著籃子出門。 鐘母為了維持這份友誼也真的是很上心!做的肉醬簡直是實打實的肉不要錢的放,要知道他們家因為設定,每日賺的十分的少,這些油啊、肉啊加起來,相比要十多天才賺的回本。鐘母本來想做好肉醬就去這些嬸子家走動的,但奈何晌午到了,她有得開始忙活了。 在忙完晌午的生意后,打掃店里的衛生,把碗筷得清理干凈,都十分的晚了。把這些活昨晚,鐘母才興致沖沖地拿著好幾瓶肉醬出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