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望名騎著一匹高大的白馬走來,在其后面,還有許多馬車。 那里面是秦家大大小小的家眷。 “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秦鐘看著趙青山用力的點了點頭。 趙青山手里面有兵符,有大用處,是他連接焱都八大營的紐帶,否則的話,他定是趁著兒子的人滅殺其。 “哈哈哈哈,誤會,都是誤會。” 趙青山笑著幫秦望名拍著身上的土。 秦鐘笑著看向秦望名:“望名,你來了。” 秦望名穿著紅色的官袍,外面覆了一層不太合身的銀色甲胄,腰上還配著一把劍鞘精致的長劍,即便是一路的奔波讓他看起來很是滄桑與疲憊,但于精壯的白馬之上,夫子披甲掛劍,加上面目上的凌厲氣勢,倒是有幾分武將的威風(fēng)。 秦望名這是此生第一次感覺,做人,做官,竟然還能這么的瀟灑。 這是被帝信任的,這是要以戰(zhàn)止戈,這是要大義滅親。 秦鐘臉上的笑容逐漸的變淡了直至完全消失,他的話語親熱,而秦望名看他卻是像看陌生人一樣,這讓他心中是生出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yù)感。 他的兒子,他了解。 正是因為兒子和他一樣的執(zhí)拗,他才是在之前的時候頻頻的打壓其,生怕是其和他自己同在內(nèi)閣走上不同的道路。 秦鐘走的路,是利于自家士族的路。 而秦望名走的路,則是秦鐘年輕的時候所向往的所謂為臣者之擔(dān)當(dāng),為大炎皇帝,為大炎天下萬萬萬民! 秦鐘不希望兒子走他的老路。 為天下之付出,終究,不會有好的回報。 趙青山?jīng)]看出來問題,他笑著看著秦望名說道:“賢侄,我與丞相大人已經(jīng)說好了,殺光他們,我等繼續(xù)西行,哈哈哈哈。” 趙青山的年紀不大,甚至是還沒有秦望名大,但他自己喜歡托大,要與秦鐘一輩,便是稱呼秦望名為賢侄。 秦望名看著秦鐘,秦鐘也是看著秦望名,父子兩個人對視。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