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彌月公主李慧瑞,也就是原主的娘親,十分疼愛原主,時不時的就尋些寶貝給原主。 而原主她爹江候在疼愛原主上不甘示弱,但他忙,比不上彌月公主那般有閑心去尋寶貝,于是便時常將自己的令牌給原主玩。 那些令牌,是用來進入各處關卡的。 原主覺得那些令牌太重,大多把玩了一會兒也就還給江候了,除了她現在手上拿的這塊。 因為這塊令牌是用難得的紅玉所制,通透好看,原主便隨身帶在了身上。 而這塊令牌,恰巧便是那自由出入戶部的牌子。 雖然說起來其實也并沒有什么實權,但拿來唬人還是很不錯的。 沈衍文明顯沒有想到江子兮真的會有令牌,先是一愣,隨即作揖道: “郡主可真是……日理萬機啊。” 話語中滿是諷刺。 但江子兮卻似乎完全沒有聽出來一樣,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為百姓謀福,是我等應該做的。” “不過話說回來,糧食等物資呢?為何現在都還沒有到?” 沈衍文憂心的看了一眼屏風后面的謝妍,并沒有打算回答江子兮。 這些事情跟江子兮說了也是白說,她一個嬌生慣養的郡主,能懂什么? 可當他回眸再次看向江子兮的時候,不由得一愣。 面前坐著的姑娘雖一身盔甲裝扮,面色平和,但眸子卻透著一絲攝人之氣。 這是他從來沒有在江子兮身上看到過的氣息。 難不成,江子兮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見江子兮認真的問,沈衍文也只得據實已告: “我已經寫了多封書信快馬加鞭送回京城,但是……至今還未得到過回復。” 沒有盔甲棉被還好說,但是糧食如果再耽擱下去,這幾萬兵馬都得喝西北風。 江子兮微微皺眉: “沒有得到過回復么?我來之前,裝著物資的車輛便已經陸陸續續出發了,到現在竟一點物資也沒有到么?” 軍隊和物資本是一起出發的,但是此次燕國在邊疆作亂嚴重,皇上命令下得過于焦急,所以沈衍文就先帶著一眾士兵出發了。 若不是他們提早有準備,加上有很多百姓出發時贈與的糧食,這支軍隊怕是也支撐不到現在了。 既然沈衍文多次寫信去京城告急求助,卻一直沒有得到回復,那就表明,此次從中作梗謀取福利的人,官職應該不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