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聞到趙翰墨身上熟悉的味道,江子兮莫名的有些安心,今天在外走了一天的疲乏瞬間都涌了上來。 她閉上眼睛,將周身的力量都倚靠在趙翰墨身上,把頭埋在他懷中,許久之后才恢復(fù)精力,抬眸說道: “你怎么出來了?不是讓你好好養(yǎng)傷的嗎?” 感覺到江子兮不但不排斥跟他接觸,甚至還有些依賴,趙翰墨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勾起,他低頭對上江子兮澄澈的眸子,寵溺的說道: “知道你回來了,所以專門來接你的。” 身后的徐遠達:“……” 呵,要不是他之前可勁阻止,說趙翰墨一旦出門江子兮肯定會生氣,那趙翰墨可能就不是在這里等著,而是直接出門了吧。 現(xiàn)在能不能不要在他眼前膩歪? 他看著很煩! …… 五日后,江子兮正在花園里面尋找草藥,一個保鏢走了進來,貼在趙翰墨說了什么,只見趙翰墨臉?biāo)查g黑了下來。 他上前攬住江子兮的腰,絲毫不在意江子兮身上的泥土,將她抱離了花園放在秋千上。 江子兮抓穩(wěn)秋千的鎖鏈,只見趙翰墨打了盆熱水,放在她腳下,準(zhǔn)備替她洗腳。 江子兮心中升起一陣尷尬,立馬縮回了腳: “我……我自己洗就好……” “門口來了個人,說是要找你。”趙翰墨將她的腳按回盆里,輕輕的說道。 找她? 就在江子兮疑慮的時候,趙翰墨已經(jīng)把她腳洗干凈了,他彎腰抱起她,鼻息的熱氣撲到江子兮的頸項間,叫她尷尬的扭過了頭。 趙翰墨走到客廳,把她放到沙發(fā)上了才說道: “是胡義。” 胡義? 江子兮眉眼一閃,胡義身上的毒,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作差不多半個月了吧。 能忍半個月才來找她,看不出來他性子還是蠻堅韌的。 “那日從莊園回來之后,胡義每日都會來這里找你。”趙翰墨繼續(xù)說道,“而且……他好像殘廢了。” 殘廢倒是沒什么,但問題是他每一天殘廢的地方都不是同一個! 第一天是眼瞎,第二天是啞了,可眼睛卻又恢復(fù)正常,連著十五天來,每天都帶著不一樣的傷,可第二天都會恢復(fù)正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