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為了讓央迷能更好的上路,黑衣人也不知道從哪里又尋來了一輛馬車。 那馬車同江子兮等人所乘坐的簡陋馬車并不一樣,那馬車是用紅木做成的,不僅不漏風,而且看起來貴氣至極。 王招娣艷羨的看著央迷踩著小板凳,提著蠶絲制成的裙擺緩緩上來馬車。 她嘴唇微微顫抖,平靜的臉上少有的多了一絲激動: “若是我也能活成她這般……該多好。” 趙百川安撫的笑了笑: “放心,日后你也可以坐上那樣舒服的馬車的,只要到了京城,就什么都有了。” 王招娣微微笑了笑,她自然知道趙百川這些話是在安慰她,但心中還是一暖。 許攸嘲諷的說道: “嘖嘖嘖,你們難道不知道,畫皮師可是魅!是死過一次的人,你想活成她那樣?難不成你想去死一次?” 趙百川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少說幾句。 王招娣卻并不在意的說道:“死一次其實也沒什么的。” 此話一出,許攸嘴角一抽,覺得她是個神經病: “我的天,魅是沒有知覺的,嘗不到味道,聞不到味道,甚至連痛覺都沒有。” “那樣活著,又有什么意思?” 王招娣沒有再搭理他,眼睛依舊死死的盯著前面的馬車,似乎想將那馬車盯上一個洞出來。 趙百川見江子兮昏睡了過去,小心翼翼的靠近了她,用手護住她,用胸膛給她騰出呼吸新鮮空氣的位置。 他輕輕的點了點她的鼻尖,觸碰到一絲淡淡的涼意,但眸子里卻閃過一絲柔光。 許攸將身上腐爛的肉給割去,上藥的時候,正巧見趙百川一臉溫柔的看著江子兮,眉頭微微一皺,突然使勁的往外面擠了擠: “往外面挪一挪,別擠著老子了,老子上藥呢。” 許攸脾氣很怪,而且一旦誰得罪了他,他必定死咬著不放。 其他人不愿跟他扯上什么干系,于是往外面又挪了挪。 王招娣見趙百川和許攸似乎在竭力護著江子兮,眸子微微閃過一絲嫉妒,面上卻絲毫不顯。 趕了五日的馬車,終于是到京城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