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們不覺得皇后此番表態有些奇怪么?” 長孫延剛上得馬車,便一臉納悶道:“要說韓藝為元家說話,我還能夠理解,但是皇后為何這般激動,而且還這么強勢,這實在是有些詭異。” 王玄道微微笑道:“咱們這位皇后向來就不是一位安分守己的婦人。” 長孫延好奇道:“此話怎講?” 王玄道道:“你不會真的以為皇后會甘愿受到臨時約法的束縛吧?” 盧師卦皺眉道:“難道皇后希望借此事來打破臨時約法?” “我看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王玄道道:“如果事事都得聽從我們的,那就是說明臨時約法是有效的,唯有產生激烈的矛盾,并且她獲得勝利,才能動搖臨時約法。” 盧師卦道:“但是這怎么可能?朝廷不可能會為了這點事,就派兵征討海外的一個島國。” 長孫延也搖頭道:“我也認為這是不可能的,滿朝文武都會反對的,這可不是一個好契機。” 王玄道道:“但是我卻認為這是一個最好的契機,首先一點,咱們這些樞要大臣多半是肯定反對的,如果大家都答應,那就沒有爭論的意義了,其次,也是最為關鍵的一點,韓藝這回會站在哪邊。” “這才是關鍵所在。”崔戢刃笑道:“你們可不要忘記,這事最開始是韓藝提起的,并且韓藝希望朝廷能夠出兵。” 盧師卦皺眉道:“那又如何,就算是韓藝,他也的講道理啊!” 崔戢刃呵呵道:“盧兄,你跟韓藝認識這么久,難道還不了解他么。蠻力可是他夫人擅長,非他所擅長的,講道理才是他最擅長的,他提出的哪個建議,是沒有道理的。” 王玄道點點頭,道:“韓藝創造過很多的奇跡,他的很多政策,在之前我們同樣都覺得是不可能的,但是他都實現了,我覺得既然韓藝在政事堂提出這事,他就有一定的把握。而韓藝可是皇后提拔的,恐怕皇后比我們都要了解韓藝,也正是因為如此,皇后才會選擇這么做。” 長孫延道:“韓藝這么精明,他應該也看出皇后的目的,若是皇后掙脫臨時約法,對于他而言,也未嘗是件好事,這兩害相權取其輕,我不相信韓藝會選擇站在皇后那邊。” “我想這也是韓藝方才一直沉默的原因。”王玄道道:“可能在方才,韓藝就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他也在權衡這其中利害關系,就看他認為哪方面對于他的利益更大一些。” 只怕這是他們兩個商量好的,故意演給我看的,韓藝一定會支持皇后的。崔戢刃暗自想道。 盧師卦突然道:“我們的職責可不是限制皇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待在朝堂上也沒有意義,與其揣摩他們的心思,就還不如認真思考一下,這事究竟該怎么辦?” 崔戢刃笑道:“我認為見機行事便可。” 盧師卦道:“此話怎講?” 崔戢刃道:“韓藝與元家都是天下最富的商人,一艘貨船,幾個小島,對于他們而言,我想根本算不得什么,如果韓藝不繼續堅持為元家做主,可見他只是隨口提一句,算是給元家一個交代,但如果韓藝堅持說服陛下幫助元家討回公道,那么其中利益,就肯定不是這一點。” “就算如此又如何?”鄭善行道:“如果的確是元家的貨船被佛逝國給劫了,那自然是佛逝國的不對,但是出海作戰,風險可是極大的,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全軍覆沒,朝廷應該是以大局為重,而不是意氣斗狠,我認為要是真的出兵,就是罔顧將士的性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