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元貞被劉仁軌這一驚一乍的弄得是暈頭轉向,摸不著頭腦,呆愣愣的看著劉仁軌。 劉仁軌又道:“莫不是柳少監不是為此事而來?” “我---!” 柳元貞一臉懵逼,心想,這廝是剛做官吧,這種事自然得相互試探一下,我們又不是很熟。原本挺有把握的他,如今又變得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這個---冒昧問一句,劉給事為何這般模樣就出來,而且方才望外面看什么?” 劉仁軌遲疑不語。 柳元貞心里更是打鼓,這冬天的晚上都出汗了,卻不想人家劉仁軌還光著腳了,道:“難道這周邊有人監視?” “這我也不知道!” 劉仁軌道:“可是---?!? 柳元貞見他支支吾吾的,心急如焚,道:“可是什么?” 劉仁軌又遲疑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道:“也不怕告訴你,今兒我從宮中出來時,遇到了杜中書,他---!” 柳元貞一聽杜正倫,隱隱覺得不妙,道:“他跟你說了什么?” 劉仁軌道:“他說他會盯緊我的,倘若我敢徇私枉法,定去陛下那里參我一本?!? 這個老匹夫,真是要趕盡殺絕??!柳元貞不禁暗罵一句。 劉仁軌又是哭喪著臉道:“柳少監,你說我就一個小小給事中,哪有膽子敢徇私枉法,就算借我十個膽我都不敢啊,這可是陛下親自吩咐下來的?!? 柳元貞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一聽劉仁軌這語氣,得了,剩下的話都別說了。索性微微拱手,冷冷一笑:“在下告辭?!? 說罷,就轉身離去了。 劉仁軌看著他離開,笑了一聲道:“真是蛇鼠一窩??!”言罷,將門便合上了。 這門剛一合上,他妻子便提著鞋急忙忙走了過來,道:“夫君,這是出什么事呢?你怎么連鞋都不穿,快快,將鞋穿上,這大冬天的,要是著了風寒,那可就不好了。”邊說著,她邊彎下身來,給劉仁軌穿鞋。 劉仁軌苦笑一聲,“要是著了風寒,倒也好了?!? “啊?” 他妻子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去屋里說吧?!? 夫妻二人來到屋內,劉仁軌便將此事告知了妻子,因為劉仁軌出身貧寒,他們夫婦可算是結發夫妻,彼此都是非常了解,沒有什么是不可以說的,而且劉仁軌認為這事也該讓妻子有點心里準備。 這劉夫人聽后,有些納悶道:“夫君與那杜中書并無交情,他為何要推薦你來主審此案?” 劉仁軌笑了一聲:“他這是想借刀殺人呀?!? “既然夫君你是知道的,那為何還?” 劉仁軌苦笑道:“為什么杜中書會推薦我我,不就是因為他知道我為人忠直,不會趨附權勢,他都已經將我給算死了。唉...我今兒下午在那王德儉面前稍稍松了下口,這晚上李義府的女婿就上門了,可見此案是大有貓膩,堂堂中書令竟然干出如此下作之事,而且陛下已經將此案交予我審理,我又豈能坐視不理。” “可---可你不常說那李義府乃是瑕疵必報的小人么?!? “嗯!” 劉仁軌點點頭,道:“但是若我害怕這小人,豈不是說我劉仁軌連小人不如。我劉仁軌雖然出身貧寒,但也讀過圣賢之書,而且,我能有今日,全蒙太宗圣上賞識,倘若我包庇李義府,將來又有何面目去見太宗圣上?!闭Z氣是非常堅決。 這劉夫人深知夫君的性格,也只能祈禱上天保佑她的夫君。 ...... 李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