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連過去數日,雪已經融化,滴答滴答,房檐上的水珠沒完沒了的掉落下來,擾人清夢。 這一日,熊弟和小野兀自早早起來,細心的照顧大兔和二兔,玩得是不亦樂乎,而桑木他們則是在把玩上回在集市買來的刀弓,偶爾兄弟兩還過過招什么,雖然他們的功夫真是爛透了,但玩的也是興致高昂,至于韓藝的話,則是一臉蛋疼的坐在門口,呆呆的望著從屋檐上滴落下來的水珠濺起的一個個水花。 一臉愁緒。 楊思訓并沒有安排任何差事給韓藝做,他是一個非常古板的人,而且與他弟弟楊思訥有所不同,楊思訥看重的是一個人的能力,只要你能力強,就可以破格重用,但是楊思訓始終認為,一個人的品行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急著安排差事給韓藝,他還得觀察觀察。 不過韓藝根本沒有在意,他真不想依靠楊家,甚至于都不想寄人籬下,而且他也沒興趣天天被人指手畫腳。 但是他又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說到底,他從小打到就沒有干過一份正經事,小時候去夜總會、賭場跑跑腿,混口飯吃,長大了就以騙為生,但是現在環境改變了,他也想去改變自己,正兒八經干點事情,但絞盡腦汁,還是想不出能干些什么,好事肯定輪不到他,這是一個講究身份地位的社會,他一介良人,除了種田,似乎也沒有別的事可做了。 說白了,就是高不成低不就。 “唉...!” 韓藝一聲嘆息,眼中一片茫然。 “韓藝,韓藝,你在屋么?” 聽得外面一陣叫嚷。 是楊蒙浩的聲音。 熊弟、桑木等人,一聽到楊蒙浩的聲音,就紛紛偷笑起來。 這個小子?韓藝苦惱的直搖頭,道:“我在了。” 他話剛出,楊蒙浩就已經跑了進來。揮著手道:“走走走,韓藝,咱們出去玩去。” 韓藝急忙揮手道:“少公子,我這么一個沒啥涵養的人。你老是拉我去下棋,這太難為人了,我可不去。” 原來這些天來,楊蒙浩幾乎天天來找韓藝去觀棋軒,但是韓藝一一婉拒。反正是死也不去,他對賭博真的沒啥興趣,除非是實在沒錢了,或許會去那里撈點外快,但是他現在真不缺錢。 楊蒙浩嘖了一聲,幽怨的望著韓藝,道:“韓藝,你這人真是忒沒勁了。” 韓藝笑道:“少公子,你總算是看清楚我的為人了,我就一沒勁的人。” 楊蒙浩斜眼瞧向韓藝。道:“我又沒有叫你去觀棋軒,你做這樣子作甚。” 韓藝哪里肯信,道:“那你找我干什么?” 楊蒙浩道:“我這不是看你來長安這么久,都沒有請你吃飯,心中過意不去,今天你特地來請你去外面吃飯的么。” 你這小子,會有這么好心,別弄到最后,又是老子付錢,真把我當凱子在這里削了。韓藝也不想多說什么。就是笑吟吟的看著楊蒙浩。 楊蒙浩的臉皮也真是比城墻還厚,道:“你別這么看著我,我昨日剛把錢從觀棋軒拿回來,就是為了請你吃飯的。” 他就選擇性的忘記韓藝也有份子在里面。 說著。他突然跳到韓藝身邊,嘿嘿一笑,道:“韓藝,我今日帶你去一個很好玩的地方?” 韓藝道:“什么地方?” 楊蒙浩抬著雙眉道:“你去了就知道了,保證不會令你失望。” 韓藝見他一臉淫/賤,道:“你不會是想帶我去青樓看看吧?” 楊蒙浩睜大眼睛道:“你怎么知道?” 第(1/3)頁